“今天这份算是有货，你怎么看？”

沉默良久，焦明缓缓说：“当然是继续，大不了跑路便是。不过风作案对抗太，容易招惹是非，不如换个甲。”

有玩笑的说法是‘能动手尽量别吵吵’，但对于国家级别的事情来说，却是完全相反，能在用对话解决的问题，尽量不要血冲突。这次亦然，若是可以不动刀兵，没有那个国王愿意让自己的国家‘内血’，徒损国力。

“什么是甲？”

不过事情并没有就此简单平息下去，次日《工业报》上再次现伯尔爵士的文章。这货大概是在无数次的退稿中摸清上意，文中刻揭游戏带来的诸多弊端，同时赞誉家族作坊式生产是不可抛弃的传统传统，是产品的工匠神，每一个作品都是有收藏价值的艺术品。比之一切向钱看且每件都一样的工业标准化生产不止一个层次。

“合着折腾一番，除了让国王学会使用报纸，再无成效？”

待蝶哒翻译完，得到一步确认的焦明表情纠结扭曲得仿佛吃了十斤黄连，伊思不明所以询问因由，焦明想想回答：见到熟人了。伊思还想追问，焦明却是晃晃手中的报纸，问：

伊思却因柳八等经验丰富理人员的离开而忙得焦烂额，若非焦明拦着，差杀几个人立威。此时危机减缓，当然追迫焦明将人传送回来，甚至不惜以相名誉胁迫：‘不还回人来，就让整个领地知我们的关系’。焦明无奈，将一半人接回，另一半则咬定再等三天。

此后五天，首都清城仍旧风平狼静，且《工业报》上再无伯尔爵士的文章，其余文章总有一敷衍凑数的觉，甚至现了两篇赞景喻人的‘汤文’。焦明看得哭笑不得，却也暗舒一气。

“这只是我的猜测。”

“若是我们和改革派贵族皆肯回，大概就是这个结果了。”伊思抿起嘴，亦是心有不甘，接着盯住焦明的双问：“我们这一摊，你准备怎么办？”

而诸多蛰伏不动的家族亦从中看门，从伊思家每日传来的情报看，各大家族家主又开始互相拜访，只用两天半，公开可见分的频率不仅恢复常态，甚至比‘告示事件’之后一倍。至于暗中书信或是以传送暗访的情况，本无法计数。

“一衣服，只是一比喻，不必在意。”一边说焦明一边转动脑，思路越发清晰“重在于提一个不扎的新名，暂定就叫《新农业计划》。来说，就是对照原本的那份工业方案，将其中涉及的泥、钢铁等内容弱化成设施，然后主推农业产品再加工，如果罐外销，果冰内销，等等。

有所偏重，多展示理方面的经验，放缓钢铁与化工产业的投放，偏重品产业和轻工业的发展，而公共设施如医院、学校的建设更要加快，这东西说不准就是一保命符。

焦明挠挠脑袋，结合王国王室这一番动作中的一些可能是疏漏、也可能是细节的地方，越发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也许国王对工业化还是有期待的，只是那群改革派贵族搞砸了，不得不叫停。若是我们换个名，肯定可以再次得到

“王国上层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伊思一言‘换甲’计划的缺陷，这等小手段并不难看穿。

焦明想想，苦笑总结：“也就是说，退回原位保你平安？”

“结合后面的几篇文章，以我猜测，国王的意思大概是：及时回还是兄弟，否则后果自负。”伊思顿了顿又补充：“结合整个事情的前后来看，也算是给了机会，只是我们没有把握住。而这样的风格也与国王惯常的行事手腕相符合，若是听话，应该再不会找后账。”

这样给人一很‘传统’的觉，好说好听好看，算是一投诚，再次争取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