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你没听说过法税这个词儿吗？每一个贵族的孩，到了十三岁都会送来法学院，不起学费的还算什么贵族。”

“哇，那一年得有四百多万金币的收？”

“那难谁都可以来法学院？”

“天…太奢侈了，我说，我这么在你这儿白吃白喝不行吧？”

“难不需要测试一下法天赋、元素亲和力什么的？”

图书馆并不大，一共两层，唐纳的工作是负责一楼的清洁卫生二楼是珍贵书库，不对学生开放，唐纳当然也不能上去。图书馆理员弗吉尔看到唐纳被维克多教授亲自领过来，之后，就一直对他客客气气的，不过唐纳并不在意这些。

“每年有两千多个新生，第一年就能淘汰九成，六年的学制，能持上完的，每年也就几十个。”

“每年两千个金币学费，只要得起，来的人越多越好。”

“可骑士学院每年才一百个金币而已。难法师就这么贵吗？”

“考试？要考什么狗试？钱就能来。”

“你去算这个嘛，全换成法晶石还不到一万块，我这个台灯三年就得换一块晶石。法学院如果只靠收学费，早开不下去了。”

“怎么测试？”

“法师不一定比骑士贵，只是培养法师…比较贵。”

“哈哈…你从哪儿听来的…太有想象力了，晶球…测试天赋…哈哈…”维克多差把茶来。

不过维克多并没有忘记唐纳的嘱托，从第二天起，他就每天一时间教唐纳文字，又在和唐纳商量过后，给他在图书馆找了一份差事。

上试炼结束了，就会闹起来，再过半个月，就是每年招收新生的日，到时候人更多，飞狗。”

“…譬如摸一下晶球，有天赋的，晶球就会亮起来…”

“招新生？也像骑士学院那样需要考试吗？”

“可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栋楼里吧？你看能不能在学院里给我安排一份工作，打杂的就行。哦，对了，还有…你能不能教我认字？”

“认字？唐纳，你不识字？哈哈哈哈，你不识字。你小，这几天可把我吓坏了，我说怎么有你这样的天才，可是你，居然不识字…”这一次，维克多真的笑得前俯后仰。

上班第一天，唐纳就领到了第一个月的报酬，一个金币。一个金币可以兑换十枚银币，一千个铜儿，要是在兰特岛，算得上一笔款，可在听过维克多关于学费的言论后，唐纳有怀疑自己是被剥削了。不过这不影响他的工作态度：把假期里积下的灰全清扫净，又用清仔细拭了家、台灯，再不显的角落也不放过，趴着把地板全一边，然后，再来一遍。没有人会来检查地板有多净，甚至不会有人在乎，但这就是唐纳事的方式，倾注心力于事务，如同修炼一样，他乐在其中。当埋拭地板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瞬间，他仿佛觉得自己还在前世的大学里勤工俭学。

然后，夏季试炼结束，学院果然闹起来。

“这么贵…也有人来？”

唐纳气呼呼的下楼睡觉了。

“那法学院一共有多少学生？”

“你是我的…助手，怎么能说是白吃白喝呢？”任凭维克多的脸如此之厚，说到助手一词的时候，还是有犹豫的，毕竟听了唐纳一晚上的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