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神上也泛起圣光，然后他整个人随着圣光开始瓦解，化成一白光飘散。直到消散前的一刻，他脸上还是挂着笑容。

这一次，因为隔得太远，连两位圣阶都没有能力挡住他。

从伊斯特号上相识以来，即使发生了那么多误会，即使经历危险和困难，她始终陪在自己边。她的丽、善良、聪颖、乖巧，她的一颦一笑，哪怕是她无理取闹时的样，都已经刻在了唐纳的心里。

帕汀也忍不住喝：“天国就在最南，哪里还有天国以南？”

神像是完全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只是安静地看着唐纳。

“…灰睛里了。”

唐纳往阿莱克斯的方向跑去，从他手里抢下瑞蔻。

贝尔研究所的药剂师们已经全昏迷。

“凯文大师，我有一个问题要请教。”神的声音又恢复了起初时的温柔。

“你是…谁？”

…(未完待续。)

“不要！”唐纳大声惊呼。第七神笑着摇了摇，只见一片圣洁的白光，从他手上发，****到阿莱克斯的上。

“你不记得了？”唐纳骇。

“大师，去往法大陆的钥匙，是一个无内无外的紫瓶。辛西娅，记住，我和拉斐尔是帕汀和祖鲁杀死的…”

莱因哈特骑士团和暗影之刃，连同帝奇和普林奇家族所有人，都在传奇法师拉斐尔的法余波中消失了。

听到他的这个问题，唐纳先是一愣，又突然大惊，一个从未在他心里现过的可能冒了来。事实是如此简单，他却从来没有想到过。

“咦…你哭啦？”

属于他和这个半灵女孩儿之间，所有的记忆，从今往后，都只存在于他一个人心里了。

“那我是谁？”唐纳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神笑了，笑得很开心，很满足。他现在的表情，完全没有了神应有的庄严和神圣，更像是一个天真的孩。

神说完这句就静静地站着，从他的气里，完全听不是在考教唐纳，还是真的有这样的疑惑。

唐纳面凝重，小心地翼翼地说：“你说…”

正在唐纳伤心绝的时候，瑞蔻突然眨了眨睛。

“你是凯文大师？还是布鲁斯韦恩？”“你！没有忘记我？！”

瑞蔻茫然摇。

没有理睬他们，自顾自圣裁之剑，又划破拉斐尔的咙。他的动作畅而舒展，如同舞蹈一般，鲜血沾染到他圣洁的白衣上，他也丝毫不理会。

神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扫视一在场所有人。

神伸手来，向着还清醒着的阿莱克斯和瑞蔻指去。

“大师可知，天国以南，是什么地方？”

唐纳闭上睛，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泪下来。他猜得没错，第七神是会神系法的，他刚刚抹去了瑞蔻的记忆。

“天国以南…”唐纳从神的神中读到了一丝期待“…是法大陆。”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会告诉她：我是有喜的人，但我的人，是你呀。

“刚才发生了什么？”瑞蔻一脸茫然。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是确认拉斐尔彻底死了，他才抬起，看着祖鲁纳达后的唐纳。

“第七，你是什么意思？”辛西娅大声问。

半灵女孩儿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