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前，我从另一个世界，突然来到这里，来到一个六岁孩的里面…”唐纳这样说的时候，都觉得有些荒唐——即使这是发生在他自己上的事情。

象一下。假如你养了一大群狗，把这些狗都关在见不到人的房里，每天定时喂，只有一个例外——当有狗敲响设在房内的一面鼓时，就会多喂一次。这样了一段时间后，你再继续改，假如有狗能敲某个节奏来，你就把最好的投放去…”

“骑士向北，法师向南，为什么？真的是越往南，法元素越郁吗？”唐纳一边说，一边盯着韦斯利的表情：“会不会是因为那个狗笼正好是从所谓的天国延伸来的呢？”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唐纳盯着地面，这一次没有去看韦斯利的表情。

“你是说，这个笼，可能是我们自己在维持？”韦斯利惊骇。

“可是…假如是这样的，那为什么没有人想到过这一？”韦斯利仍然不敢相信这。

“因为这把钥匙够复杂，看上去像是包了世间所有的秘密，而它所能带来的力量又足够大…”唐纳回答。

“敲鼓简单，法复杂，但是理很可能是一样的，你难不觉得，那些法模型怎么看都像是某密码或者钥匙吗？会不会整个世界的法师都在研究如何一把最巧的钥匙，而从没有人想到过那把锁呢？”唐纳试问。

“你想说什么…”韦斯利沉声问。

“我不知，但是可以猜一猜，”唐纳回答：“可能他们也承受不了北方的重力，也可能他们只是觉得现在这样比较方便，或者说，有太多地方等着他们去采集晶，而他们人力不够，所以现在这方法，反而是最轻松的…又或者，除了采集晶以外，他们还有着其他目的…”

唐纳看着他，等待着他的问题。

“嗯…”韦斯利轻轻，算是接受了唐纳的答案，又问了第二个问题：“维持这样一个笼，也就是你说的这把锁，也需要晶能源吧，这样难不会太浪费吗…”

“你是说…”韦斯利惊骇莫名：“我们都是被圈养的的狗，而法只是敲鼓而已？”

唐纳伸手来，一个蓝的火球现在他掌心之上：“我刚刚敲了一次鼓…”

“你说的很有理，每一件都很有理，但我还是有几个问题。”韦斯利终于开说话。

“有没有这个可能？”唐纳并没有说他的另一个猜测——天空中本应有的闪电哪里去了？会不会也被这个无形的笼所收了？

“还记得你舅舅的好吗？”唐纳缓缓说：“他是一个博学家，他有志于探索世间的秘密，他觉得法不是一切，但是结果呢，所有人都嘲笑他，认为他不务正业。而赫尔斯大陆的所谓博协会，更是少人问津…我被授予了荣誉理事资格，却连它在哪里都不知。”

“说什么胡话呢？”韦斯利瞪了他一。

韦斯利仍然缓缓摇，唐纳的这个说话，完全超了他的想象范围。

“你继续说，我听着呢…”韦斯利的声音有些颤抖，即使刚才听了这么多惊人事情，他都没有此时这么震惊。

唐纳看着韦斯利若有所思的样，继续说：“在法大陆，即使有契伽山建立督学会，还是极少有人愿意加，甚至到了最后，连契伽山也觉得督学会名存实亡，渐渐放弃了资金上的支持，学会会员只能靠着情以及副业的收来维持研究…”

“就是说，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灵魂是你的，但是是他的，不但如此，世界也和你原来认识的那个完全不同了…”唐纳解释。

“既然那些人这么大，他们自己动手去采集晶，不是效率更，更轻而易举嘛，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韦斯利问。

“有像神系法…”

“什么意思？”韦斯利完全被糊涂了。

“我们是朋友吧？”他问。

唐纳微微一笑，了：“我下面要说的话，比前面那些可能更荒唐，但是请你相信我，这不是一个玩笑。”

“我明白你的意思，”韦斯利说到：“久而久之，那些狗就会觉得，敲鼓就有吃的，而且善于敲鼓的狗，地位也会越来越。”

“法阵只利用到一系能，另外四系哪里去了？”唐纳反问。

“你说…”韦斯利表情严肃。

片刻沉默之后，唐纳站起来，在屋内走了几步，又回到椅前坐下。

韦斯利好一会儿才完全消化这个可能的事实，接着又皱起眉：“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可能想到这些？这太匪夷所思了。”

“没错，”唐纳：“狗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一直见不到人，就会以为，敲鼓和之间的联系是必然的，天经地义的…你说，这样维持数千年的话，这些狗会不会除了研究敲鼓以外，别的什么都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