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昌君自信满满，相信自己这样解说过，就算傅汉卿曾经对昭王有些念之心，也应该淡了。

信昌君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惊讶，看到了怜悯，却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厌恶，心中不由得烦躁起来。

信昌君越窗而去。傅汉卿俯拾起玉佩，却没能立刻躺倒回床上呼呼大睡。

“你以为她对你有过什么好？宴会上你以为她是怕你引火烧，所以特意打压你？她不过是为了给我这个邀请过你客的秦使好看罢了。那天晋王要是当时就让你随军而不是后来才想起来，你以为她会面帮你？哪里那么巧，刚要将你抬走她就起了？还不是不敢当面对晋王说要留下你，一直等着看着觉得晋王真是不会回来了，她才肯来卖你个人情？切！”

折腾了这两次，他疲力尽，时间也不早了。只好把衣服回去，平静一下心情，对傅汉卿说：“你别担心。昭王功夫古怪，每次运用都会反噬。我的人探查到她最近似乎动用过一次内力，现在功力剩不下两成，所以她本不可能觉察我。凭我的本事，就算被发现了，也一样能够脱。只是，哈哈，就没办法再来看你了。明天满月，是她反噬最烈的时候，到时候她动弹都难，就不能坏我们的好事了。”

信昌君一边说一边用力解着自己的衣服，抚着阿汉尚未痊愈，有些凹凸不平的肌肤。唉这夜行衣就这不好，裹得太严了，系得太了…

“哈，别告诉我说你是心疼了？嗯，你一定是担心我对不对？”信昌君又笑得灿烂起来。“放心，我没打算冒着追杀回卫国去。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不过，阿汉！我喜的人，我是容不下他睛里有别人的，无论那人是男人、女人还是太监。你可要记得啊！”傅汉卿侧依在床上，睡袍下，修长的双随意叠着，微笑。“如果我成了你的人，你要我什么，我自然都会去。”

其实但凡有什么人真的替他着想了，对他好了，他总是很念的。可是耐不过这几世，他天天被人在耳边唠叨，你看我对你是多么好啊，我又为你了什么事情啦，我这事情是多么完全为你着想啊，是多么把你放在心上啊…耳朵磨老茧的结果，他在这方面变得极其迟钝。只觉得理所当然的，但凡有人对他好过，那肯定会反复说给他知。没有反复说给他知，那就是没对他好过。左涤尘当时日日无微不至地伺候他照料他，也时时刻刻不忘提醒他要遵守我照顾你，你合我，这样一个易。他才会在最后想起对左涤尘说一个谢字。而昭王什么也没说过，他当然也就什么都不知！

“你…不要去伤害她。”

傅汉卿一震。

“阿汉阿汉…你给我吧，我是真的喜你…”信昌君的目光又已经开始狂，呼急促，烈的气息扑在阿汉的脖上…

信昌君这么一说，阿汉又向来是只记得人对他好，不记得人对不起他的。一过滤，只听得昭王在宴会上怕他引火烧特意费心打压他，昭王是一直等待着时机要从晋王手中救他，再想想昭王为他疗伤时的用心…

在很久很久以后，信昌君得知了自己当时这番话的作用，无比之郁闷。

“如果万一我不能在晋王回来前接你，你自己一定要找机会逃。昭王本不会违抗晋王的。晋王如果又想伤害你，昭王就算事先知也不会阻止。只要你能到秦国，示这个玉佩，我保证，定然保你平安。”

傅汉卿忽然发现，自己原来是应该很谢昭王的啊。

然而他毕竟还是把持住了。稍微犹豫，他留下一个小小的玉佩。

黑暗中，他大睁着双，若有所思。

信昌君咬牙切齿。

信昌君再次狸猫般一跃而起，一手提，落在窗边，屏住呼，隐蔽好自己，警惕地观察院落。

他却哪里料想得到，傅汉卿其实本就没有意识到过昭王对他曾经刻意维护。宴会上他只当昭王是看他不顺、昭王抗旨留下他他也真以为昭王不过是正好睡醒闲事。连昭王大费心机为他疗伤他也只是觉得这人比较怪癖而已。

月光又将一个侧影描画在窗纸上…

。他瞟了傅汉卿一。“你不知吧？她所练习的功夫本不合适女人。听说当年她师傅发现她是女的，便不肯再教她。她为了表示决心，竟然当着师傅的面，袒腹，割掉了自己的**！否则晋王那么多弟妹，怎么晋王只容得下她掌握兵权还活到现在？晋王廷里那么多嫔妃男，为什么晋王唯独放心她统帅禁军，廷，甚至和你共？什么昭王，她的份，本就是个太监！”

那一分慵懒的风情，信昌君几乎再次把持不住。泽的肌肤，柔韧的，黑的发，红的…我的…人…他的得发了。

信昌君轻蔑一笑“哼…我要取她的命，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窗外又传来轻微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