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鸢本来只是随手描画，不知不觉就画了棕熊，被这样一问，倒有些不自在，讷讷地答：“我只是随手画画，没有恶意。”

棕熊看着梓鸢，过肩的发漉漉地披散着，几绺额发挡住了睛。由于逆光，梓鸢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可以觉到那双看着自己睛在某个时刻曾有一几爆发的悲痛，然而那只是一刻，梓鸢却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多问，否则那么多伤痕背后的故事一起涌来，纵然这颗心已经了很多，但还是会难以承受。

沉默再次蔓延，棕熊把自己裹了被，闭上睛开始睡觉。梓鸢不去吵他，随手提笔在纸上描画，只是不经意间的涂抹竟然让他的心一震…纸上是棕熊的脸，只是没有画上伤痕，这张复原图一般的面孔竟然是如此完，没有棕熊平时给人的那过度成熟的觉，而是透着稚气。棕熊一直没有说过自己的年龄，可是梓鸢笔下的这张脸怎么看也只有十六七岁。

以后的日过得有些模式化，每天的训练，灰鼠的明枪暗箭，棕熊的不言不语，白虎的视而不见。

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冷笑，梓鸢惊得掉了手中的笔，刚才太过于专注，竟然没有觉察到棕熊到了自己后。如果换作是灰鼠…梓鸢不由得一冷汗。

：“其实你很好奇我一伤，为什么不问？”

“抱歉，以后不会了。”梓鸢总算把自己的心情调节过来，谦和地笑了笑。

棕熊回自己床上继续睡觉，梓鸢却捧着书看不去。刚才棕熊的话回在耳边…不喜别人注意自己的脸？是被毁以前的脸还是被毁以后的脸？那些伤是别人来的还是他自己…想到这里，梓鸢不禁打了个寒颤…棕熊究竟经历了什么？不那些伤是怎么来的，都显得目惊心。两副面容，究竟哪一个是真的？

“你在画我？”棕熊的声音除了冰冷就再也听不别的觉。

梓鸢克制着自己的震惊和惋惜，一笔一笔地为那张面孔添上伤痕…他想要确定一件事情…放下笔的时候，梓鸢笑不来…刚才不是错觉，也不是自己主观臆断，因为添上那些扭曲的伤痕以后，纸上的面孔和棕熊一模一样。

组员互斗的事情在星影里是家常便饭，对杀手而言，这境况可能成为化剂，促优胜劣汰，白虎自然不会预。或许，这也能让梓鸢更快地成长起来。

棕熊把纸拿起来，平静地看着，梓鸢看不见他被纸遮挡的脸。接下来，棕熊把整张纸撕了个粉碎，冷冷地说：“以后不要再这事情，我不喜别人注意我的脸。”

梓鸢的恢复能力惊人，白鱼说过，他如果愿意，完全可以在救护队待上正常的恢复时间，但是梓鸢拒绝了…毕竟借受伤躲在救护队里不是长期可行的办法，他不想逃避。他想知灰鼠跟自己过不去的原因，灰鼠说，想知答案的话，就用你的匕首来问我。

梓鸢沉默片刻，转过看着棕熊的脸，认真地说：“每一伤都有疼痛的记忆，不还记得清楚，那都始终藏在心里。每一次回答，就会把埋葬的疼痛再挖来，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好奇心让别人再经历一次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