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听到这样的问题，漠有些意外，随即却笑起来：“是啊。不过以后不会了，伊尔会和我在一起的。”

“哦，是吗？谢谢。”伊尔渐渐习惯了漠直来直去的表达方式，拉着他的衣袖走了客厅。至于那些碗筷…暂时忽略吧。

“伊尔，我困了，要像以前一样说说话吗？你要是不想说，我就去睡觉了。”漠挂在厨房的门框上，还是一副懒趴趴的样。

命运，妙不可言。

看到伊尔愕然的表情，漠稍微缓了缓神，解释：“妖王殿下是我们妖族至无上的神，他是最优秀最大的妖族。把我关界灵塔并不只是他的决定，被关界灵塔的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其实作为界灵，我是应该到光荣的，毕竟我肩负着王族最基本的安全，可是我却因为向往自由而叛逃。”漠低下，像在忏悔“你知吗，其实殿下要杀我很容易，也有充足的理由，他不希望我在逃亡中渡过一生，但是他最后放了我，散尽我所有的能量，或许只是让我真的从他和长老的知范围消失。妖王殿下其实是很好的妖族，是我从小崇拜的偶像。”

“直到有一天，她的爸爸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卖，苦心经营的公司分崩离析，她们一家为了逃债而四躲藏。后来爸爸在车祸中死去，因为已经和原来的家族决裂，所以妈妈和女儿无所依靠。妈妈为了女儿去很辛苦的工作，积劳成疾，最后病死了。

伊尔坐在沙发上，声音变得悠远了：“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女孩，她的父母都是在传统家长大的，所以当两个不同国籍不同族的人相的时候遭到了家的烈反对，但是最后他们为了幸福与自己地家决裂，组建了一个新的家，生下了心的女儿。女孩有着幸福的童年，看着童话长大，不知人间愁苦。

漠昏昏睡，脑袋自然地靠在伊尔的肩上，迷迷糊糊地说：“那个女孩很了不起…伊尔…你跟她很像啊，放心…我可以保护你的…呼呼…”话还没说完，漠已经睡着了。伊尔抱着他的胳膊，幸福地微笑起来。

伊尔顿了顿，走了厨房。把所有碗筷盘碟扔盥洗池，伊尔看着中自己的面孔，眶有些了。漠没有疑问，而是那样肯定地说着“会在一起”她忽然一也不后悔当初为漠选择放弃自己的过去，甚至庆幸遇到了漠，情形在山区的石林中对这个昏迷不醒的妖族一见钟情。就是这“一见钟情”让她脑发，叛离了星影。

这时候不应该泪，哪怕一泪也会把这有些不真实的幸福冲走，所以，微笑吧，哪怕只能拥有一分钟，也要好好地珍惜。

“一个人的时候…很孤单吧。”伊尔收拾着碗筷，瞥着漠上的睡衣，考虑着应该给他换一件稍微正常一的睡衣了。

伊尔了一气，抬起对漠微笑着说：“我要给漠讲一个人类的故事。”

“后来女孩了一个很严苛的组织，努力地活下来，成了一名很优秀的医生，她以为这辈就会这样度过，却在一次任务中遇到了自己编织了无数的童话里的另一个主角，于是，她脱离了那个组织的控制。脱离的人那个组织的人从来都只有死亡的下场，所以女孩消失了，在不知什么时候会被找到的影下开始编织自己的童话故事…”

其实这只是妖族的一本能。

漠有些失神地看着伊尔，喃喃地说：“你的睛好漂亮，像刚从里捞来的蓝晶。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睛。”

看着两冒星星的漠，伊尔实在没办法和刚才那个杀气暴涨的漠联系起来。不过听他这样一说，伊尔对那个妖王的印象稍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