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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星拼命扭动身体大叫:“放开我,放开我…”
可她身体太小,就是拼命喊叫也有如蚊子在哼哼。
银月大是好奇,举在眼前看了半天,看得她脸红脖子粗,将晨星抛开,皱眉道:“怎么不穿衣服?”
晨星感觉到慑人的威压,吓得钻进桑席铠甲里。
银月把狼人的魔核塞进默不作声的基恩手中,柔声道:“你把这颗魔核炼化之后就去帝都,到时我会帮你。
”
基恩怅然若失,问道:“你还要走吗?”
银月笑道:“我时刻能来,怎么能说是走呢?基恩,我时刻就在你的身边啊。”娇美的笑容藏着不舍和希冀,她希望基恩能向以前那样上前抱住自己亲自己,她不会再躲再避让,但基恩显然是沉浸在失去曼茜的痛苦中,她的心隐隐作痛了,强装着笑容撕开了空间,看了眼木床上的阿南达,走了进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就是银月。
她就象是一阵风,飘忽不定。
基恩想留住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长时间和曼茜相聚在一起,同眠共枕,心中是真正的爱上了精灵,这让他有种背叛了银月的罪恶感,哪怕一直以来银月并不反对他的行为,心中仍是充满内疚。
有时候不免去想,如果,只是如果,三个人能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一起,还有什么可求?
照顾阿南达的事交给了桑席,从空间戒指取出足够的食物以及一些金币留下,基恩一人出了城,他需要一个宁静的地方反省和修炼。
这个地方就是母亲的冰坟。
母亲死后,父亲把母亲的尸体葬在了北城门口十里的小冰山山脚下。
十一年,基恩只回来过一次,那就是将父亲亲自杀死回来向母亲泣诉的一次,那一次让他的心无比坚冷,同时背上了沉重的罪恶枷锁。
如今他知道了,父亲根本就不是懦弱的胆小表,为了保护他,父亲忍气吞声,血泪流进肚子,父亲背着沉重的压力,还要面对他充满寒气的双眼,悲伤的父亲才终日饮酒大醉。
最后…最后被他亲手杀死,丢在了冰原上,填进了冰原魔狼的肚子中。
原来…他一直就错了,大错特错。
弑父啊,大逆不道,天地不容。
论起残忍,论起阴毒,谁还能比得上他?
他认为世上的人都是虚伪而凶残的,原来最凶残的那个人却是自己。
基恩跪在已经看不清坟墓模样的冰丘前放声痛哭,一切不可挽回,自己又该怎么面对自己啊!
悲痛欲绝,他哭昏过去。
天地似是受到他悲痛绝伦的情绪影响,响起了一道霹雳,寒风大起,大雪密集的连呼吸的空隙都给遮住。
基恩伏在坟前一动不动,很快,大雪就将他的身体盖住,形成了雪丘。
许久,许久…
大雪渐停,寒风渐止。
雪丘动了动,基恩终于清醒过来,他立起身,灰色眼睛闪过仇恨的目光,一切都是龙在天造成的,是他杀了母亲,是他让自己杀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