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还不是时机。朕要看看，那孩能到什么程度！”

旁人为什么怕半帝王魂，因为他素来独来独往，没有累赘。光说半帝王魂肆意杀人的派，不晓得结仇多少。万一成了师父，那王策的下场就凄凉了。

王策的正五品衔，放在南衙已经相当一个总领了。放在地方，那就是总领一省的南衙事务！可惜，王策的资历太浅。

皇帝一念回神，一抹无奈：“朕许他放手施为，本以为他会…没想到，朕都没想到，那孩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抓了恭王！”

皇帝一言不，半晌才看着星空自言自语：“老汪，我本来打算今日跟那孩详谈的。不过，看见他的时候，我忽然现不是时机。”

谈季如行礼，转飘然而去。

“绝对不要相信北唐皇帝！”

笑，中依稀有一些复杂，动摇着，最后还是只说了一些鼓励的话，就走完过场了。

想必，一旦消息扩散去，今晚会有很多人睡不着觉。更加要命的是，明天铁定会朝野震动。

北唐从来没有一步登天的传统，虚职无所谓，实职一定要一步步的提。皇帝纵然有心，钻大试和演武的空已经是极限了。

王策和秦铁等约好，接下来几天一欣赏演武，就各自分扬镳。

谈季如淡然：“陛下，臣以为王策此举未必是坏事。”

皇帝忽然疼了，这回王策是给他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啊。宗正府要是找上门，他皇帝的一样难办。

…

“陛下，那就劈开荆棘，您得到。”老汪太监轻声。

跟诸海棠和大熊踏上各回各家的路，王策孤在月下拖长长的影。

“老顾本来希望我以你的师父名义过来的。我拒绝了，那会连累你。”

“不过，若然你想学剑法。我教你！我只会剑法。”永远撑着的青伞下，飘来一个淡然而肯定的语气。

“什么？”皇帝震惊不已：“他，抓了恭王？”

皇帝抬步，走荆棘丛中，荆棘把龙袍挂得稀烂，甚至刺挂得一不少血迹：“老汪，你看，这就是朕！总被一些荆棘包围。”

晚宴结束！

王策边多了一条青影，叹息：“顾叔有时考虑总是不周全。”

屹立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一名太监引着谈季如前来，谈季如的睛在夜晚显得邃：“陛下，王策在前，率众逮捕了恭王！”

皇帝又震惊又苦笑，这可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行为啊！若不是有皇帝支持，这行为绝对是死路一条。

…

谈季如颌：“如此，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安置王策的职务？”正五品宣武将军，乃是虚衔荣衔，并非实职。

不知为何，这句话在皎洁的月下，竟然显得森！

“星空真啊！真想知，星空之外是什么。”

皇帝咳嗽着摆手：“你安排，朕不想王策少了一毫。”

皇帝沉：“二参领兼着南武军参领吧。”

…

老汪太监像一个透明人，又像皇帝的影，默默跟随其后，却总令人忽略他的存在。

重新退回去，皇帝换回一便服，默然走在幽静的园林中。

有时，先给一个荣衔垫着，再徐徐提，乃是一个途径。有时，资历不足时，这总能弥补一些问题。

…

皇帝默然，老汪太监低声：“陛下，谈季如所言极是，那孩抓了恭王看似冒失，这未必不是一个机会。陛下的雄图霸业，未必就不能从这里开始。”

“雄图霸业！”皇帝面讥笑，苦涩咳嗽：“哪有那么容易，朕的雄心，比起登基那一会，已经…唉！”

“老顾托我转告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