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就没有问题了啊。”萧岚摊手，他轻笑了一下“你所认知的真实不该因为自己的认知变化而变化，只要你信这她们的真实，那么她们就是毋庸置疑的真实存在，你本不需要为了这事情而困惑。”

菲莉茜雅苦笑了一下“这个我知的啊，关键的问题是另一个啊…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刀剑神域》一般的虚拟游戏，你是开发者兼任gm，我是外的游戏玩家，而她们就是游戏中像芽衣一样拥有确切灵魂的智能npc，但是在我们可以回到外面的现实世界时，她们就只能生存在这个世界了吧？这几乎否认了我整个人生的设定，虽然我倒是勉可以接受，但是对她们来说岂不是太过残酷了？我甚至不知去再见她们该用什么心情。”

“真实该怎么定义？如果你是指觉、嗅觉、味觉、听觉、视觉，那全是大脑接收到的电讯号。

“什么是真实？”萧岚早已预料到了这个反应，他只是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不，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你啊，只要微笑就好了。”

女孩沉默了许久，最后摇了摇“…不会。”

“我的朋友、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里的人们，这一切…都不是真实？都只是一个梦境之中的幻象？”

“没错，你想一想，要是没有我的现，你会怀疑她们是不是真实的问题吗？”

正如纯氧对生有害，毫无保留的真相。只会把人的神击溃。一比五的氧与氮，才是可供呼的空气。同样，呼著以谎言稀释的少量真实，人才能维持健全的心。

人唯一无法否定的就是自己的存在，也就是笛卡尔所说过那句我思故我在，无论是真正的灵魂还是制造来的ai…菲莉茜雅。”

——然而她不是一个人。

轻轻的唤了女儿的名字，萧岚的话音在这一刻变得飘渺“你的话毫无疑问是真实的，是我和你母亲在数十年前亲手送这个世界，但是其他人，你的朋友和你的民们，他们的真实与否却取决于你自己。”

不过菲莉茜雅，作为一个从血与火的残酷地狱之中拼杀来的战士，她一直都是朝着只要有一线生机、那么无论什么情况都能够活下去的境界修炼着自己，下的这情况的确是造成了颠覆新的认知改变，但这尚且不至于让她无法接受而畏缩，变成了一个可怜、只能在父亲怀中哭诉的存在。

带着那完全无法说服自己的恐惧，当阅读了那段记录的菲莉茜雅睁开睛，这个天不怕地不怕，曾经对一切都能够保持冷静的女孩居然是颤抖了起来，就仿佛是有刺骨的冰寒从骨髓溢将血、躯乃至灵魂都冻结一般，一瞬间孤立无助的像个伶仃女孩的她用像看向救命稻草般的目光盯住了面前的父亲，然后用同样颤抖着的声音说。

“这、是…镜？”(未完待续。。)

“嗯？”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菲莉茜雅突然惊呼。

即便是第六的心识、第七的末那识、第八的阿赖耶识，也全都是我这个存在所拥有的幻觉：第七的末那识把我们所有，耳，鼻，，，意所知到的一切讯息全传送给第八识——记录一切善恶因果，纵使百千劫也不会遗失和消亡，荣格心理学中称作人类集无意识的阿赖耶识。

“我自己？”菲莉茜雅一愣。

她突然的就是陷到了愕然之中，不仅仅是因为萧岚这句似乎很不着调的话，也因为这个便宜父亲手中浮现的一面有着玄奥雕文的奇异品。

自己这数十年的时间里所有看过听过战胜过杀死过，以及被自己从悲惨命运中拯救来的人们，他们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