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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弄坏了,恐怕到时诊治起来便会更难。”
徐如飞有所觉悟,惭愧道:“左姑娘言之有理,我怎堋没有想到这些细微的事情呢。”
左梦衣佯作若无其事,编起谎话来掩饰自己追来的因由:“我就是知道你们男人做事粗枝大叶,便追来和你们一度起行,沿途可以让我来照顾洪姑娘,免得你未能深思熟虑而误了大事。”
徐如飞微笑感激道:“多谢左姑娘一番美意,那就劳烦你了。”
于是三人一起继续行程,到了晚上,在路旁搭起炉火,准备在此露宿一宵。
洪小蝶仍然在昏睡中,徐如飞便依照左梦衣的吩咐把还〉じ她服用,过了片刻,左梦衣道:“徐大哥,你把洪姑娘扶起来,我想在这时把内力输入她体内,以增加还〉さ墓πА!
徐如飞道:“我也曾试过替她运功疗伤,但不见效。”
左梦衣道:“嗯,让我试试吧,你把脸移开去,我要把洪姑娘的外衣脱下,否则不能把体内寒气散发开去。”
徐如飞胀红了脸,把身体背向她们二人。
徐如飞道:“这样可以了吧?”
左梦衣没有回答,认真地打起架式,运行华山派的“归元大法”将内劲输入洪小蝶体内,不一会,已见洪小蝶的脸色由苍白转为红润,经脉顺调,呼吸流畅,看来内力和药物产生相互作用,达至驱散体内寒气的功效。
左梦衣收敛内气,整理好洪小蝶的衣服,然后偷望徐如飞一眼,见他呆了似的坐著不动,并未曾偷看,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徐如飞惊惶道:“请问,洪姑娘的情况怎样?”
左梦衣洋洋得意道:“还未可以,洪姑娘还未穿回衣服,难度你想偷看?”
徐如飞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时间过了很久,才问问而已。”
左梦衣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已经可以了,刚才只是和你开玩笑。”
徐如飞当即回身察看,情况果然和昨晚有所不同。
“左姑娘,看来你的内功比我深厚多了。”
“那又不一定,只是我这次配合了还〉だ词褂茫所以你认为如此而已。”
“原来是这样。”
“不过洪姑娘的伤势还未敢乐观,刚才我运功时,只觉她体内有一股寒气抗衡,我看打她这一掌的人武功的确很厉害。”
徐如飞忧心道:“没错,那人是地狱门派来的地狱使者,年纪轻轻,武功却比我高出多。”
左梦衣道:“我曾听家师说过,地狱门是一个古代相传至今的地下组织,他们修练很邪门的武功,虽则如此,却甚少涉足江湖之事,近十数年几乎没有他们的消息,想不到今天见识到其掌法的厉害。”
徐如飞道:“我看有必要查明他们要夺取洪家宝剑,和杀死洪大叔的原因…”
左梦衣担忧道:“事情不是这堋简单,待洪姑娘痊愈后便可向她查明真相。”
徐如飞道:“恐怕洪姑娘也不知道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