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十五回无情有恨何人见(2/3)

乾隆见他说着说着,神中突然有一丝神采闪过,不禁笑:“式非,你说得那么通透,正所谓‘醉过方知酒’,难…难你已有心上人了吗?”

乾隆全未注意这些,笑:“式非,近一个月来,都辛苦了你与塌寨的人涉,朕荒于政事,却然沉湎女,几乎成了半个昏君。今晚山寨有人来访,且由朕来见他一见吧!”

那官兵呆了一呆,方应了声“是”他退屋去,心里纳闷,为何本官不作声,却由外人作主。

两名婢女对视一,小声应:“是…”

式非侧仰起,右手慢慢摸至剑柄,指微动,:“皇上微服私游,驾临我。本是府中的无上光荣,然如今乃是非常时期,若让红会的余孽知了这个消息的话,可就…可就危险啦…”

他越是辩解,乾隆越是疑心,朗声大笑间,正问个明白。忽然有一名官兵来,向上禀:“大人,塌寨有名姓方的女来见,说有急事相告!”除了当日两名侍茶的婢女,无人知晓乾隆份,这官兵自然也不认得对方。乾隆奇怪夜已了,那山寨上居然有人求见,不禁奇:“是么?快传!”

乾隆一行从此在式非的府中驻留下来,足足呆了近一个月的光景。这二十几天来,他每日手把手地教韦玥妍学琴。可不怎么讨好对方,其态度却是始终不温不火,令之内里颇为心焦。韦玥妍天份甚,不但学武迅速,学琴更快。乾隆见她所弹奏的“紫微变”已然不下于己,而两人的关系,却仍是不尴不尬的师兄师妹,知分手的日将至,甚么都是没情没绪。红会被活捉的数十名逆党,个个视死如归,不肯归降,更令之大光其火,脾气暴燥。

两人同时拼命,见对方合颔首,才自推门奔式非痴立半晌,独目中突然淌下泪来,中喃喃:“弘历,我绝不会让你再受丝毫的损伤!我保证…”

式非仿佛心不在焉,许久才自笑:“皇上,其实情这个东西是很奇怪的,喜与不喜,都无半分理可言。如果你一个人,哪怕她是…是位卖笑的青楼女,也决不计较彼此份地位的悬殊差别,更不会计较他人的想法…”

式非这才知,原来方才不过是自己的幻觉罢了。他吃力地转过去,手扶案沿,重的气息,良久,狠狠闭上睛,抬手连挥了数挥。两名婢女得此赦令,连磕也顾不得了,爬起来返就往外逃。

钦差府内,书房之中,两位侍婢神张皇地立在屋心,不知大人那么晚召见二人,为的是甚么。屋里只一盏油灯,秋风贯,灯火摇曳,所有的黑暗与影都在晃动。外边传来梆梆的打更声,已然是二更天了。

式非陡然耳闻乾隆的声音,吓得双手一挥,将剑连架推落在地。急转来,灯火昏黄,房中除了他们三人,哪里有皇帝的影?那绿衫婢女看见他独目中的杀气凶光,唬得啊地一声,摊坐在地上。另一名侍女胆小,钻了对方的怀中。

式非略略转,眯望了望她,又:“听说妇人最为长,叫本官如何相信你们呢?皇上是绝不容有失的!我…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可是…”

式非额上冷汗直,生怕对方察觉

“站住!”

绿衣婢女浑一颤,拉着同伴的手,惊恐地回,见钦差大人目光定、不容违背地盯着自己,哑声说:“不许说去!知么?”

那天夜里,书房之中,乾隆仍坐客席,长叹:“式非,你说,你给评评理看…朕待他有哪不好?难朕真的面目可憎,又老又丑么?为什么她始终都不肯接受朕呢?今儿个一早,她留下书信一封,人不声不响地走了,这这…这真是太没理啦…”其对式非的信任之,当是知己一般,竟将自己与韦玥妍的私事也说给了他听。

望见那两名婢女,脑中下了个决心。

钦差大人式非背向二人,立在案前举手挲着架上的宝剑。他脸沉,眉锁,半晌,开:“你们两个…白天都看到了?也知皇上的份了,是么?”

月明,万籁寂静。

式非!你这样,难要陷朕于不仁不义吗?!”

式非自知失态,红着脸:“皇上莫开玩笑,哪…哪有此事…”

他已照式非的意思,写下圣旨,向那帮山贼招安。对方派得人来,都由式非一个接待。乾隆一则取上次在海宁的教训,不敢轻易暴份;二则其一颗心思都在韦玥妍的上,倒不在意式非一人主。

一位绿衫婢女心,赶忙连声说:“大人放心…我们,我们绝不会想外透半句…我保证,我保证!真的…是真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