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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显出谦冲之意,坐在施鸣峰等一席上!
鲍环说完此话,东西寨主含蓄地相对笑了笑!
这时,大厅四围,哄起一阵赞同的声音,同声在道:“鲍前辈说的甚是!”“赞同鲍总舵主的提议!”
“吕堡主德高望重,人灵地杰,配称一代武林盟主!”
人声鼎沸,一片纷乱时,中央主座突然站起一人!
施鸣峰注目看去,身穿水火道袍,年有六十开外,曾在酒店里看到的鄂南五老峰上德观观主‘玉面真人’妙清!
妙清含笑缓缓地说:“鲍总舵主所说之话,老夫虽表赞同,却不能草率从事,一代武林盟主乃是众望所归,天下武林中人所推举的!此日吕堡主六秩寿宴,柬邀武林同道来此‘南天堡’,老夫不敢言过其词,不过赴宴人物中,可说天下武林精萃,已云集‘南天堡’大厅!”
妙清老道说到这里,一扪颔下清须,朝大厅四围含笑的拢过一眼,接着道:“是以,若请‘南天堡’吕堡主,职任一代武林盟主之事,不妨诉之会议,嘉宾中是否决定!”
妙清老道说出此话,大厅一片赞欣声起!
“东、西”寨主“剑山游龙”孟鸿元、“摘星移月”范平亦不禁朝妙清老道多看了眼!
施鸣峰悄声向李映红道:“婆婆,这位老道长说的话,倒有几分道理!”
李映红冷冷道:“谁知道他们在玩的什么鬼把戏!”
玉面真人妙清坐下后,突然“嘿嘿”一阵大笑声起!
众人瞩目看去,原来是来自大漠草原“八荒天地盟”中的“地龙”孙七,已离椅站起的大声道:“老夫来自大漠草原,中原武林情形不甚清楚,不过这位妙清道长所说的话,老夫听之十分赞同,职任一代武林盟主之事,该有天下武林中人会议决定才是!”“地龙”孙七说完此话,含笑向中座的雷火金轮吕奎道:“吕堡主,你该向武林同道交待几句才是!”雷火金轮吕奎笑着缓缓站起,抱拳向四座作了个揖,始道:“老夫蒙武林同道抬爱,推荐一代武林盟主,正如妙清道长所说,不能草率从事,需取得天下武林的会议决定!”
吕奎说出此话后,大厅又一片宁静下来!
雷火金轮吕奎朝大厅四座看了一匝,接着道:“推举老夫作一代盟主,会议决定之事,老夫想出一个极公正浅明的办法,可作在座诸位作个参考!”
说到这里,从桌上拿起不到寸宽,有两寸长的红、绿两纸,一手又拿起一只小型封袋,又道:“决定老夫是否能成职任一代武林盟主,就在此红、绿两纸上!”
雷火金轮吕奎说这话,大厅一部份人不由错愕怔住:“小小两张红、绿纸笺,能决定一代武林盟主的产生?”
吕奎接着道:“待会老夫吩咐堡丁在座每位送上红、绿纸笺两张,和小封袋一枚,诸公决定老夫职任一代盟主之事,是则绿笺放进小封袋里,如果老夫不配充任武林盟主,请在座诸公,将红笺放进封袋里!到时老夫在诸公前,当场检点红、绿纸笺多寡,如果封袋里绿笺之数,有两倍红笺之上,老夫蒙诸公抬爱,勉力充任一代盟主,融另选能者,老夫谦退,此事就可作为罢论!”
“西寨,羽虹寨”剑山游龙孟鸿元听得连连点头,朝范平示意地看了看,心自忖道:雷火金轮吕奎想出此法,不失为贤明公平之举,外间怎会流传他施云诡波谲阴谋,有排除异己之心?”
摘星移月范平心里亦不禁暗暗纳闷:“鸣儿夜晚探得吕老儿用‘雨花散’毒物,想毒害武林正派人物之事,谅来不会虚言,现在吕老儿说的话,却是冠冕堂皇,还倒令人百思莫解了!”
雷火金轮吕奎十分郑重地又道:“在座诸公以红、绿纸决定武林盟主,此事有关今后武林数十年的命运,是以老夫不得不郑重提示诸位!诸公拿到红、绿两纸后,切莫犹疑不决,如决定舍红取绿,或是使用红笺,就即将纸笺放进封袋里,千万别取了红笺又改易绿笺,或是决定绿笺,又换了红笺,应当机立断,将一种纸笺放进封袋里就是!”吕奎不厌其详的反复解释,在座众人听之,不但没人感到厌烦,却使人发现他有处事郑重之处!
施鸣峰狐疑地悄声问李映红道:“婆婆,这是怎么回事,跟夜晚咱们探听到的话,却不一样嘛?!”
花婆李映红心里亦不禁暗暗称奇:“吕老儿搞的什么玄虚,把老娘弄糊涂了!”
她想了想,道:“孩子,咱们看他这出戏如何演下去就是了!”
梁上伸手莫八眯成一对惺忪醉眼,醉话连篇的喃喃在道:“好酒,好酒,酒逢知己干杯少,来!再一杯!”
这时,堡丁奉了雷火金轮吕奎吩咐,分拨十数名,大盘堆了一叠厚重的东西,顺向每一张桌子推过来。
走进施鸣峰跟前时,他才始看清楚,原来大盘上盛放着一叠有四五见方的硬纸板,纸板上有红、绿两纸一角黏上,旁边放有一叠封袋!
一名堡丁走到施鸣峰一桌跟前,每人前送上一份纸板,一只封袋!
施鸣峰拿了纸板,向李映红道:“婆婆,咱们把哪一色纸笺放进封袋里?”
花婆李映红一手拿了硬纸板,朝同桌众人环顾一瞥“东,西寨”范平、孟鸿元两人,朝她示意的点了点头,只见他们用食、拇两指,揭起红笺撕了,塞进封袋里。
那位同桌的“金笛”乐华,抿嘴微微一笑,用手指揭下红纸笺塞进封袋,李映红瞪眼朝“铁背狼”殷洪,和“瀚海石虎”竺英看去,他们两毫不迟疑地把绿纸笺放进封袋里!
李映红嗤之以鼻,冷冷“哼!”了声!
梁上伸手莫八醉眼迷糊,随手撕下绿纸笺塞进封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