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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天桥赌场(2/5)

那黑衣大汉秦七猛一:“下,我带来的全到了你那儿了,我拿你下?”

“天桥”在“先农坛”后,是个平民化的商贾杂技汇集之所,这地方有估衣摊、星卜、戏馆、杂耍

刚走近桌,只听那黑衣大汉一掌拍了桌,震得骰蹦银,然后“呸”地一声,吐了唾沫,骂:“他的,又是么二三,我他的今儿个怎么那么倒楣,手气这么坏!八成是冤鬼上了,好了,别缠了,只要能使我捞回本儿,明天我给你烧纸去!”

每到“上客”的时候,瞧吧,这棚里是东一桌、西一桌,围满了各形各的人,听吧,那边是“天九王”对“地杠”这边是吆五喝六,喧嚷一团,闹的不得了!

的时候,那棚门“呀”地一声开了,从外面走了个穿青长袍的中年汉

“喝!”那黑衣大汉一瞪:“老输的快要脱了,你他的还在那儿说风凉话,他娘的‘四海镖局’又不是我秦七开的,有什么用?要是在窑上,我还乐和乐和,现在好,十几两银全送了人,连个谢字都没听见!”

他这一搭讪,秦七倒楞了:“你朋

他话尚未说完,只听那庄家模样面目沉、丑脸瘦削的中年汉:“的,秦七,别输了钱就直眉瞪找人气地唠叨个没完,你下不下?”

他刚门,掷骰的那一桌上,有个黑衣大汉转过了,这么大冷天,他一汗,而且额现了青眉一轩,一瞪那双,嘴里不不净地说了话:“娘的,朋友,快关上门儿成么,冻病来你给买药吃!手上刚转了运,怕不被这冷风散了…”

他之所以被称为“瘸”云三,是有来由的,他不是天生残废,而是有一年他单来北京“天桥”抢地盘,自己用把刀扎了大,服了群豪,可是这一刀却扎断了大,因此地盘抢到,龙大哥的宝座坐上了,可是那条左从此也废了!

适时,一名卷着袖、地痞打扮的瘦汉由里面迎了来,丑脸上堆着笑,:“这位老哥,里面坐坐,您上那一桌?”

其实,门是早关上了,他是没事找事,八成儿是输急了,来的那汉好脾气,冲着他牙一笑,好自的一牙,一句话没说。

靠东角的一张桌上,掷的是骰,桌上中央放着一只大海碗,三颗骰在大海碗里叮铃铃转,碗旁边那桌面上,摆满了雪的白银

此人不但“统辖”天桥,恶势力大,而且手通天,跟北京城那大小衙门里吃公事饭的称兄弟,混得熟!

来的那青袍汉摇了:“谢了,我打算先瞧瞧、学学,这一门,我是一窍不通!”

双成应了一声,没敢再问,放下茶,转走了

这个棚里,牌九,纸牌,骰…包罗万象,周全得很!

说着,便要站起,那青袍汉突然走了过来,笑哈哈地:“七哥,胜败乃兵家常事,有是,人有失神,蹄,赌,哪有一辈都赢的?就连老千也得有一两次失手,犯不着为十几两银生这么大气!”

“不错,你老哥好力!”那青袍汉:“我是大闺女嫁,生平一遭儿,老哥忙去吧,我到各个桌上瞧瞧,待会儿要局的时候,我会招呼!”那瘦汉,又走回了里

青袍汉站在那儿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目光落在了掷骰那一桌,适才骂人的黑衣大汉上,笑了笑,举步走了过去。

那穿短袄的汉摇摇,刚要说话!

“天桥”的这一角,是个“赌场”说它是赌场,其实它是个棚,四周遮得密密的,只有一个门可资

只听他对面那名穿短袄的汉:“七哥,别那么红脸瞪好不?大镖局里的爷们,万两千两没见过?哪在乎这区区十几两!就当是在窑上了,心痛个什么劲儿?”

那瘦汉眨眨一双三角,微微地楞了一楞:“对不起,我瞧您是位生客,一次场?”

那是吃、喝、玩、乐,无所不备,应有尽有,英雄好汉,江湖术士,称得上卧虎藏龙!

这里是西城“天桥”的一角!

“姑娘,您是要”梅心摆手说:“别问,快去吧!”

一停,叹息的也有,大乐的也有,咒骂的也有,庄家该吃的吃,该赔的赔,忙的不亦乐乎!

开这个赌场的,是“天桥”有名的混混大地痞,北京城的人叫他“瘸”云三。在京城下九里打听打听,提起“瘸”云三没人不知,可是那下九里可没人敢当面这么称呼的,都尊称他一声三爷!

四周则坐了十几个人,二三十目光全盯在大海碗中那三颗骰上。

那黑衣大汉一望见了站在桌旁的青袍汉,一怔说:“我说我手气怎么那么坏,原来是开门放风的朋友你站在这儿,那就难怪了,朋友,咱们俩打个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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