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孩双辫一甩：“方才那人是不是坏人？”

独浴寒潭雪！

“这个嘛，等你长大一，多见一世面之后，就自然可以分辨了！”

这小姑娘连珠炮似地一气问一连串问题，得裘克心茫然不知先回答哪一项才好，他尴尬地一笑之后，才温声说：“小…小姑娘…”

说着，已拉着红衣女孩的小手向潭左的石后面姗姗地走去。

当两个少女现的瞬间，裘克心已迅速地将沉潭之中，只将留在外面，并且不等对方开，先发制人地：“两位姑娘请快离开，在下要起穿衣服了哩！”

千山鸟飞绝，

万径人踪灭，

哈哈哈哈哈！

白衣面女郎微嗔地：“玲妹，别胡闹了！也不先问问别人的来历？”

荒山一少年，

红衣女孩怒声打断他的话：“哼！你以为你很大么！姑娘就是姑娘，有什么大姑娘小姑娘的…”

白衣面女郎微微一福，代表还礼，红衣女孩却大模大样地绷着脸：“喂！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跑到天心谷来什么？为什么要到这寒潭之中洗澡？你知将潭脏的后果吗？”

白衣面女郎：“这——目前我还不敢断定，不过看情形，那人不像是坏人。”

白衣面女郎：“小妹，在未判明对方是好人或者是坏人之前，不可开骂人，知吗？”

“所以你不肯让我骂他了？”“嗯！”“啊！师姊，好人与坏人，怎样分别呢？”

红衣女孩嘟着小嘴：“我才问过，你又不是没听到，他不肯说呀！”

当这一对解语正在喋喋不休之间，裘克心已迅速地将衣换下，穿好外衣，然后安详地踱过石，向那两位姑娘拱手长揖：“两位姑娘在上，小生这厢有礼了！”

他一个人朗复狂笑，狂笑又朗，如此三个反复之后，随着一声清叱，由寒潭上端的峭上翩若惊鸿似地飘下一红一白两个少女。

裘克心虽然外表已如成人，但毕竟还是一个童心未泯的十八岁的大孩

那红衣女孩一愣之后，已回过神来，一见裘克心先行开，立即双手叉腰，柳眉双轩地脆声叱：“你是哪儿来的臭男人！居然跑到天心谷来撒野，不但一个人猫叫，而且还将潭脏，还不快起来，听候本姑娘发落！”

年纪小的一个，年约十一二，大红袄，双辫，辫梢两只蝴蝶结，脸儿红的像只熟透的苹果，柳眉，大，瑶鼻，樱，－：双会说话的大睛，直盯着裘克心发愣，敢情方才那一声清叱，还是发自她的中哩！可是她一看到前是一个大男人之后，却不由地愣住了。

年长的一个，年约双十，长发披肩，材婀娜，一袭白罗衫，在山风中猎猎作响，远看直似图画中人，可惜的是她的脸上竟长满了绒绒白，恰似一只人猿似地，不过由那一双摄人心魂的眸显示，这女郎除了脸生白之外，倒的确是一个人胚。

“我不穿好衣服，怎么能见人呢？”

，一面中朗声长：

裘克心微微一笑：“姑娘，你还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红衣女孩白了他一：“好！现在给你机会，你说，哼！如果说不正当理由来，非教你喝这一潭被你脏的污不可！”

裘克心一声苦笑：“小妹妹，在下没有穿衣服啊！”红衣女孩小蛮靴一蹬：“臭男人，不要脸！谁是你的小妹妹！”

裘克心尴尬地一笑遭：“小妹妹，你们不走开，在下怎么好起来啊！”红衣女孩瑶鼻一耸：“哼！想要我们走开，你好乘机逃跑，是不是？哼！办不到！”

“小…小姑娘，你总得让我穿好衣服啊！”“你穿不穿衣服，与我有什么相！”

红衣女孩边走边嘟着小嘴：“一个臭男人，师姊怎么叫他相公呢？”

独浴寒潭雪！

那白衣面女郎忍不住轻轻一笑，在红衣女孩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那红衣女孩竟拉着自衣面女郎撒似地不依：“好！师姊你早不提醒我，你坏啊！”那白衣面女郎拉着又清又脆又又柔的嗓向裘克心扬声说：“那位相公请快穿好衣服，愚姊妹在潭左的石后面等你！”

“你不能见人，那是活该！我才不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