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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但求你老人家推情究理不事追究,我有办法平反冤狱…
眼前蒙冤的在囚,假使府上迫紧不肯放松,那位失刀的步军统领衙门站堂官唐治,和被诬杀害方超的张维,他们可能死在刑部衙门大牢,天理人情我都觉得说不过去,所以…”
老侯爷叫:“殿下,这事怎么办?杨吉庭铁面无私圣誉方隆,对他说话可是有点难哩!”
四阿哥笑笑不作声。
老侯爷可是真急了,伸手摘下红绒顶子纱帽,拍拍脑门子说:“这时期殿下外面的名誉可是顶要紧,让老佛爷听见了什么闲话,那是很讨厌,这事交给我办啦…纪宝再不许管。”
老侯爷神色愈暴躁,纪宝态度愈安详。
他慢条条说:“纪宝就是要打他不平…”
四阿哥道:“见鬼,你讲呀!”
纪宝道:“你府上有没有一个蔑片叫王由?”
就听了王由两个字,四阿哥忽然色变,眼看着老侯爷微笑。
老侯爷怔一怔斗紧一对卧蚕眉问:“好像是他的人?”
老头子伸出左边四个手指头翻转着说。
四阿哥大笑道:“可不是老八的心腹,这家伙无恶不作…”
回头又瞅定纪宝笑:“不把话讲清楚,当心我揭你的皮。”
三爷一世聪明,这一下也就搞糊涂啦,他凉了大半天,才把王由两次深夜上万居破书店所讲的话,一字不遗一股脑儿述个干净。
末了他给四阿哥请个安,唱个无礼诺说:“殿下,别怪,别怪…都因为王由夸口他的主子将是未来的皇帝,所以我弄错了。”
四阿哥乐不可支,强抑着放低声说:“不错呀,大阿哥完了,四阿哥声名狼籍当然八阿哥最有希望…”
到底忍不住他又来一阵纵声大笑。
纪宝飞红着脸说:“我要晓得是八阿哥,我肯饶恕才怪…当时一伸手之劳,擒住王由送宗人府不就完了。”
四阿哥道:“你倒是宽待了我,承情,承情…我也还得提醒你,恐怕你未必斗得过八阿哥。他手下至少有几百个奇才异能之士,像赫达喇嘛那样好身手也有的是,凭你乳臭未干一个黄毛三尺重于也敢去碰他?
你说擒王由送宗人府,人家要是抵死不吐实你怎么办?退一步说,大不了八阿哥落个失觉察,管教不严,犯罪的是王由,还不能损八阿哥一根汗毛…
底下而且很讨厌,时刻都有危险,我劝你还是别管也好,再说张维父女跟你有什么交情,你又何苦来为他们拚命?”
纪宝笑道:“交情没有,我还是一句话要打不平。危险没关系,谢谢你的指示,我放开王由迳找八阿哥算清帐。
几百个赫达喇嘛我不怕,纪宝绝不畏难而退。现在要等他们劫走张姑娘藏入金屋,到时候也要看张姑娘是否甘心落涸,假使她愿意,我也不管。
假使她是顾全老父在狱,同时又是为万家破书店同乡老掌柜受委曲,我尽有办法临机应变,关云长劫持鲁子敬赴会,可保安若泰山。”
四阿哥看纪宝讲得神气,点点头笑道:“好计较。要晓得言之非艰,行之维艰…”
纪宝道:“不,能说者必能行。”
四阿哥道:“劫持怎么讲呢?”
纪宝道:“出其不意,劫之无备,擒贼擒王,群小破胆,虽有十万甲兵有什么用…”
四阿哥道:“底下怎么办呢?”
纪宝道:“底下迫使八阿哥结具保护张家父女安全,结具交给燕黛姨姨代为保管,随时呈献皇上。”
四阿哥说:“决定这样干?”
纪宝道:“为人谋无忠,赴汤蹈火我决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