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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虬髯客道:“三弟你也不必长他人威风,你是咱们这一代中最天才的剑手,师父要你来参加,就有他的道理在,若论功力,虽则愚兄可能高一些,可是这祁连剑会乃是剑道与智慧结合的决斗,你岂能妄自菲薄?”
那掌柜的老人这时候,忽然抬起头来瞟了那居中的白皙少年一眼,只见坐在右面的英俊的青年叫道:“正是,大哥说的有理,依我看来,昆仑的诸葛胆纵使高强,我就不信十七岁的娃儿能强到那里去,武当的浓包不必谈了,少林寺这十年来还不曾听说过有什么少年高手,三弟,我瞧你是赢定了。”
他话才说完,忽然一个清越的嗓间叫道:“大师兄,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武当浓包哩。”
众人都大吃一惊,齐向门口看去,只见店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站了两上道人,左边的一个面目清癯,年约三旬,右面的一个却是书生典型的青年道士,虬髯汉子低声道:“二弟你又惹祸了。”
只听那中年道士转首道:“师弟,浓包不浓包单凭讲讲算得了什么?祁连山上用剑子真碰两下就知道啦。”
右面的青年道士道:“一点也错。”
他们两人说着就走了进来,要了一桶稀饭,几个馒头,就吃起来了。
那墙边坐着的三人不断地向这边打量,坐在右边那二哥“哼”了一声道:“愈是大门户里,愈容易出些狼得虚名的宝贝,平日仗着师门的金字招牌招摇撞骗,真正遇上对手的时候,就夹着尾…”
虬须汉子在桌下踩了他一下,禁止他再说下去,然而那边桌上的青年道士已经听清楚了,他把手中一个馒头一小块一小块地扯碎了,猛一弹指,那一小块一小块的馒头射箭一般疾飞而出,一块接着一块,奇的是那道士的对面板壁上立刻出现一行字来:“狂言者由何处来?”
这行字全是碎馒头连缀而成,馒头乃是软不着力之物,这年轻道士但凭一指弹力,竟能将之牢钉板壁上,那份内力之强,真是惊人之至了。
只见那墙角处的三哥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大笑道:“不才华山于方,请教道长称呼──”
那中年的道长站了起来,对着于方稽首道:“不敢不敢,贫道姓华。”
那虬须汉子霍地立起来,拱手道:“原来是武当七子之首,白杨真人华道长到了,敝人华山施一虹,这是敝师弟孙富庭──”
他望着那青年道士,青年道士转过脸来,稽着道:“贫道姓马,俗字九渊。”
虬须汉子道:“原来是马三真人,失敬失敬。”
那于方故意皱着眉,大刺刺地向虬须汉道:“听说马真人是从前西北道上马回回的后人,不知是真是假?”
虬须汉子要想拦阻,已是不及,只见那青年道士双眉一挑,斜睨着于方道:“但愿青萍剑客于方先生的剑术也如他的口舌一样犀利。”
于方正要说话,虬须汉施一虹忙抢着道:“两位道长想必也是去祁连山的了,不知贵派此次剑会的代表是二位中的那一位?”
华道长道:“施兄误会了,武当此次的代表乃是贫道的六师弟。”
华山派居中的孙富庭上前一步,拱手道:“清泉真人杨浔?”
华道长点着微笑道:“不敢,杨师弟年方弱冠,怎担当得起真人二字。”
那于方忽然呵呵大笑起来,青年道长马九渊道:“何事可笑?”
于方大笑道:“武当山乃是天下武林正宗,怎么今年派这么一个弟子参加祁连剑会?”
马九渊冷笑道:“有关祁连剑会的事,最好到祁连山用剑子比划过了以后再谈。”
于方笑道:“若是到了祁连山上,贵派的清泉真人再来个不战而退,贵派的面子往那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