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去对其他几个士叮嘱：“武当遭浩劫，是咱们弟对不起祖师爷的事，咱们只要留着三寸气在，这个仇是必报不可的，你们好好料理一下后事，此去至多一月必返。”

左冰：“长方才是追敌去了？”

天玄长：“有这等事？是谁下的手？”

左冰：“他抱着薛老前辈去寻钱伯伯…”

天玄长仰首观天，想了许久，喃喃地：“杀死薛大皇，莫非是想灭？…”

天玄长叹：“罢了罢了，土木之变的事一日不解决，你以为我能安心么？”

不见了。

左冰：“薛老前辈命在旦夕，错非长的玄门正宗心法，只怕…”

这时，他们赶到了一个小市集，正是黄昏之时。

天玄长见是左冰，一手用剑支地，一手挥：“你快快起来，你是何时来的？”

左冰：“那人功力不可测，下手前后如惊鸿一瞥，瞬即不见。”

他仰首沉思了好一会，忽然抬起来：“好，我这就上动。”

左冰暗：“如今之计，无论如何还是要先找到天玄长才是办法。”

左冰忙谢：“长惠允，救得薛老前辈，昔日武林大迷不难真象大白，实乃武林之福。”

左冰向声音来望过去，只见从那斜坡上，蹒跚地走下几个士来，为首的满浴血，正是武当教掌天玄长。左冰心中大喜，连忙施礼：“晚辈左冰，拜见长。”

左冰：“是谁的？”

左冰：“不错。”

左冰：“家父亦是如此猜测…”

天玄长满怀心事，只是默默地赶路，很少开说话，左冰也不去打扰他，只是不时指些奇妙风景引他说话，但是天玄长总是眉难展，双目凄然。

众长应诺，天玄长便跟着左冰走下了武当，这时东方天已白。

左冰：“如果赶得快些，也许还不要

天玄长手中仍撑着一支长剑，袍上全是斑斑血迹，分不来是他受伤的血还是杀别人时沾上的血。

天玄长：“钱百锋？”

左冰：“长您看咱们是不是先寻个地方歇歇？”

天玄长了：“也好。”

天玄长：“令尊的意思是要咱们合三人之力方能救得薛大皇？”

天玄长：“你父亲现在何？”

天玄长咬牙切齿地：“北魏！”

天玄长挥手：“我知，我知…”

他沿着山路，又走回纯观，方才走近那片死尸，忽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喝：“什么人？”

天玄长惊：“什么？救银岭神仙？”

天玄长沉不语，左冰知他不愿见钱百锋，连忙：“家父说，昔年土木之变的许多不可解之事故，薛老前辈正是关键所在，所以…”

天玄长：“唉，一言难尽。”

左冰：“他为什么？”

天玄长苦笑一声，打断他的话：“你也看到的，武当山现在成了什么样，我怎能走得开？”

左冰和天玄长匆匆离开了武当山，日夜兼程地赶回去和左白秋会合，他们急起来的时候，白天在行人稀少的地带施展轻功夫。

天玄长了，其他那几个士全都着泪在安顿那些死尸，左冰：“晚辈奉父亲之命，来请长手救救银岭神仙薛老前辈一命的。”

天玄长长叹一声：“武当百年成名完了…”

左冰：“正是此意。”

左冰和他走到市集的中心，选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酒店，走了去。

左冰了：“薛老前辈被人偷袭了一掌，命只在旦夕之间，是以要想请长手救他一命。”

左冰向店家要了一份素面给天玄长，他自己要了一笼蒸饺，便坐下来开始吃将起来。左冰：“再有一日的路程，便能到了。”

左冰：“刚刚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