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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赎早年所为罪孽。
你二人非仅毫无悔意,且变本加厉,助纣为虐,道不同不相为谋,哪里还有朋友情谊可言!”
祁浩怎生忍受得住他这场抢白,怒叱一声,挥掌扑出。
七煞正欲回手相迎,琵琶老人倏然闪身挡在他的面前,道:“我和祁氏兄弟尚有旧账待清,阁下暂缓出手吧。”
说着话,袍袖一挥,卷起一阵罡风,即将祁浩雄浑的掌力挡住。
枯木修罗蓦地大声喝道:“祈总护法请退,我有话要说。”
说完,以锐利的目光向在场诸人扫视一周,道:
“我教今晚乃是要寻‘天网少年’算账,凡不愿和我教为敌的请即离场,决不留难就是。”
但古沛这边的琵琶老人和七煞与古沛情谊深厚,焉肯弃他而去?聂燕玲对古沛心存关注,自也不意轻离。
她不走,聂燕荪又焉会去离去?只有洗明鉴一个和古沛素无情谊可言,师门又有嫌怨,本想置身事外但又怕人说他怕了枯木教的声威,他心高气傲,焉肯轻易贻人以话柄,因此也决意不走。
枯木修罗说完话后,等了半晌,见众人全无离去之意,颇觉出乎意料之外,沉吟了一下,恨恨道:“你们既都要和我枯木教为敌,我也就不客气了!”
大声喝道:“哪位教中弟子愿代我将‘天网少年’拿下?”
他早就听说古沛武功深不可测,自己虽未曾亲眼看见,在不知究竟之前,以他这老谋深算之人焉肯轻易出手?
白骨二煞车鳗应声而出,来到枯木修罗面前,单膝半屈,道:
“属下之兄长为教中之事惨死在这小狗掌下,车二义不独生,虽明知非这小狗之敌,仍愿讨下这头阵。”
枯木修罗本意就是要试试古沛功力的深浅,谁去送死,都是一样,遂点首道:“车二香主忠肝义胆,可敬可佩,只管放心大胆前去,有本教主在此。”
车鳗遵命而出,来到院中,喝道:“古沛小狗,快出来受死!”
古沛勃然大怒,正欲出手。
聂燕荪想起那日在钓台上身受白骨大煞车鲲的“白骨阴功”几乎丧命之事,急欲报复,忙道:“古兄,且慢,这一阵让小弟接下了!”
话声未落,身形便已飞纵而出,撤下长剑,喝道:“车二,我们那笔账也该算一算了!”
车鳗怎知他已另得高明传授,见他出阵,不屑地道:“小狗,你不是我的对手,快点回去,让‘天网少年’出来受死。”
聂燕荪生性也是高傲得很,焉能任他如此轻侮,闻言怒叱一声:“狗贼找死!”
长剑斜挥“倒卷流沙”径剪车鳗胸腹。
车鳗见他剑式沉稳而狠辣,较诸前次交手时,竟是高明多多,不敢怠慢,急展游魂身法,飘身闪让。
双手十指连弹“白骨阴功”不住地发出,袭向聂燕荪周身重穴。
聂燕荪曾在这“白骨阴功”之下吃过大亏,怎敢轻易视之,长剑一挥,化作屡屡光网,护住周身。
古沛料不到他武功进境恁多,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了。
洗明鉴却看得惊奇不已,暗道:“他这剑法怎么竟会和我昔日从那怪人所学完全一样?”
甘大先生所授剑法威力非比等闲,轻灵沉稳兼而有之,车鳗赤手空拳“白骨阴功”虽然厉害,终不能与百炼精钢制成的利剑相碰,因此十数招后,聂燕荪即已占得上风,如虹的剑气,将车鳗的身形紧紧地裹住。
枯木修罗看得惊骇不已,方大喝一声:“娃儿住手!”
聂燕荪已是剑化“漫天风雨”剑尖抖起点点寒星,自四面八方向车鳗攻到。
车鳗闪避无从,半声惨嗥未完,已被聂燕荪长剑穿心而过,倒毙在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