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时我自然不知，是以心中大奇怪，恭敬地走那片林，这时，那片葱绿的山之内，已又传那位前辈的话声，叫我稍候，接着，只听‘呀’地一声，这片山竟突地现一个一丈方圆的来！”

“我方自暗中赞叹，哪知空中却已飘来一极其清朗的声音，缓缓说：“佳客远来，老夫有失远迎，阁下不要在意才好！’这声音虽然微弱，但却极为清晰，这武林中已近绝迹的‘传音’之术，竟在莽苍山中重见，我心中自然更是惊疑大起！莽苍山中，竟有如此武林人，我以前怎地从未听过！于是我更加速脚步，向路的尽奔去！

“奇怪的是，群鸟一去，前面的夜雾竟也随着尽消，现一片丽的林，和林后一片葱绿的山来，直到后来，我才知，‘百禽仙’这位武林前辈，学究天人，竟用这千百只禽鸟，在所居的‘百禽天’之前，布下一神鬼难越的‘百禽仙阵’，那沉重的夜雾，便是由阵而生。

哪知我旁那只淡黄的怪鸟突地一声清鸣，夜雾中便一齐冲千百只禽鸟来，这一次它们的来势、阵容似乎比上次的去势还壮，我暗中一惊，却见这些禽鸟齐地向我低鸣一声，便一飞冲天而去。

白无章颔首笑：“不错，是只乌鸦，只是这只乌鸦形状看来，虽与普通乌鸦毫无二致，但却比普通乌鸦大了一倍，而且羽的泽，竟非乌黑，而是白，就好像古稀老人的须发一样。”

“我心里更加好奇，便随着它们又自掠上山岭，莽苍山中，我自问已全都走过一遍，哪知这些灵鸟带着我七转八转，竟走到一条我从未走过的山上，只见山两旁，先还是些树木，到后来夹竟然全是奇异树。

白无章长笑：“果然是它去而复返，而且还另有一只翠玉鹦鹉，一只火红飞燕，以及一只遗淡黄羽，神态威猛已极，非鹰非鹫，连我都认不是何禽类的怪鸟随同一齐飞来。这些俱都极为灵异的灵禽，一见着我，便一齐将我衣衫用啄住，拖我上山，那时我本无急事，而且也知这些灵鸟此举必有用意，便就任从它们。哪知那只翠玉鹦鹉竟通人言，居然吱吱喳喳地向我说起话来，说是要带我去见它们的主人！

白无章颔首又：“大师慧目，果然能测得先机。我见了这只乌鸦，心中亦知必非常鸟，又见它神情颇为委顿，见着我虽然震动了两下翅膀，但却无法展翅而起，我走前仔细一看，它爪中竟抓有半‘幽冥朱果’！

觉慧神尼喧一声佛号，朗声：“乌鸦本是良禽，这只乌鸦能得百鸟维护，想必更是只灵禽了。”

他娓娓说来，有如神话，一时之间，只听得傅天麟心难奈，恨不得自己也上能到那“百禽天”去看上一看才对心思。

他咳嗽了一声，又：“于是我便立下为它疗毒之心，这只乌鸦，竟似也知我并无恶意，非常柔驯地听从我为它医治，那时已近黄昏，直到夜，我才将它的毒势治愈，方自松了气，它却已展翅飞去！

“但这时那位前辈却已又叫我走去。我转过那片缨络，前又是陡然一亮，只见中跃龙画虎，富丽堂皇，四都嵌着晶莹的明珠，珠光将四下的青玉几案，都映得幻一片青辉，几只凡间少见的灵禽，随意栖息于案几之上，见着我来，昂首清鸣几声，却不避人。我方自暗诧此间怎地还未见着主人，哪知前一，内当中放着的一面青玉床前，便倏然现一个黄衣麻冠，瘦骨嶙峋，但却满仙

仁心国手赛华陀，长长了气，方自缓缓接着说：“我便在那些灵禽的接引之下，走那中，只见中钟如林，辉煌灿烂，有如仙，迎面一片十彩缨络，从天而下，老实说，那时我也不禁为之所惊，几乎不敢再向前走一步！”

“我虽这乌鸦的灵慧，但亦知这灵鸟，必非无主之，微微叹惜一下，也就择路下山。哪知还未走到半山，后突地响起几声鸟鸣，我心中一动，转而视，夜之中，只见几黑影，闪电般飞了过来，转瞬已来到近前”

“这‘幽冥朱果’开时鲜艳，结果时果实更是好看已极，但其毒却是无与比，就算你我误，不半个时辰，也得毒发而死。我见了这只乌鸦的神态，再见了这半‘幽冥朱果’，便知它也一定是将这半毒草上的果实吃掉，而竟还未死，可见这只乌鸦不但通灵，而且一定得颇了。”

傅天麟又忍不住脱问：“莫非是那只灵禽去而复返？”

！”

傅天麟剑眉一扬，诧声问：“乌鸦！”

“路的尽，抬目望去，只见夜雾沉，仿佛什么也看不见，我脚步微顿，恭声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