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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往昔在武林中的声望和地位,拉着火狐狸仇磊向黑夜里火速奔跃着,而他的人在喝呼声中,各自向四处狂奔跃去,毕竟生命是宝贵的,他们虽有坚硬的身躯,决不是血手老沙快刀下的祭品,血手老沙望着西北兄弟的狼狈像,仰天畅声大笑道:“过瘾——”
沙堆里躺下了十几个血淋淋的尸体,老沙仿佛许久没有这么痛快淋漓的杀过人了,拭干了那柄刀上的血渍,将刀插进沙堆上。
燕云飞淡淡地道:“你还是那股杀人不眨眼的熊脾气,当心惹祸…”
“为了当家的,杀几个人算什么?”
血手老沙豪迈的没当一回事,可见此人心有多狠,他是个天生的杀手,不但有柄快利的刀,还有颗铁石般的硬心肠…“
舒卷的眉宇皱了皱,燕云飞长叹一声道:“唉,兄弟,你倔的令人欣赏,也狠的使人寒心——”
血手老沙哈哈两声道:“当家的,自嫂子埋骨黄沙,你已三年未闯南北道了,射日神剑固然在江湖上威名依旧,可是,江湖上各门各派始终盯着你不放,眼前的西北帮,三十六条人命,还有那十二颗神像宝珠全栽在你身上,如果当家的再不站出来说句话,这误会永远解不开…”
燕云飞嗯了一声道:“他们真的死在射日剑法下…”
血手老沙凝重的道:“错不了,这个人杀人的手法跟当家的那手剑法如出一辙,剑剑穿心,燕家射日剑法是独门功夫,连我老沙都怀疑这是不是出自你的手笔…”
燕云飞沉重的仰望着云空里的皓月,脑海里一直思索着这些不可解的问题,燕家祖传剑法素不外传,除了燕家之外,再找不出第二个会射日剑法,而燕家一脉单传,自己既未收徒,也未传子,何以会有人会这种剑法?除非…“
他凝重的长吸口气,道:“老沙,还记得大嫂怎么死的么?”
血手老沙闻言登时一呆,燕云飞突然提到柳含烟之死,与射日剑法又有何关?他想了想,道:“记得呀!大嫂是和你在新婚之夜突然暴毙,你们房都未合,又赶办丧事,当家的,你怎么忽然想到了这件事,难道两者有何关联…”
燕云飞一脸痛苦之色,自柳含烟暴死之后,三年来他一直在追寻柳含烟的死因,他无法相信那么一个活蹦乱跳的人会说死就死,柳含烟有七美之首美誉,武功虽然平平,身体却健康如常,燕云飞目光缓缓流过那座拱坟,他凝注着土坟的拱顶,道:“老沙,你看坟顶是否有人动过…”
老沙全身一震,脱口道:“有人动过大嫂的坟?当家的,何人有这个胆子,敢动嫂夫人的坟丘,坟四周都有当家你的符令,道上朋友只要看到燕子令也不敢接近这里…”
燕云飞抚摸着那坟的墓碑,眼里闪动着凌厉的杀机,道:“埋下含烟的第二天我就发现了,当时我以为砌坟的人手艺太差,如今想来,这座坟是有人动过了…”
血手老沙大惊,道:“里面的嫂夫人…”
燕云飞满面杀机的道:“今夜我约你和项七就是要看看这坟有谁动过…”
响当当的项七,江湖上有黄蜂之称的项七,他手狠心硬如铁石,与血手老沙鼎足而立,全是燕云飞的生死弟兄“干巴里”一夜间能聚集这样三个高手,传遍江湖只怕又要震动不少时间了。
老沙唉地一声道:“项七最会拖时间,这时候还不来…”
谁知,老沙的话音甫落,月影下,一个魁梧的影子如空中闪过的幽幽鬼火样的向这里飘来,人还没到,已畅声大笑道:“他妈的老沙,你就会背后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