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腰臀,身形倏翻,两人连成一体,已从洞开的铁栅栏中间准确无比的掠出!
暗夜,仍然无星无月。
“老骆驼”鞍负着任霜白与钟若絮二人连夜奔驰,直到天色破晓始停止下来,轻过半宵的折腾,真可谓是人困马乏,这一路急赶,少说也赶出了百儿八十里,离开“落雁坡”应该是够远的了。
歇马的所在,是片隔着道路颇有一段距离的草寮,草寮四周杂树遍生,地方僻静又隐密,在这里打尖憩息,算是相当理想了。
只把草寮稍微清扫了一下,任霜白已打开铺盖卷,安置钟若絮躺下,他自己坐到一边,双膝盘起,准备以打坐的方式恢复疲劳。
钟若絮人是躺了下来,却并无睡意,她直直望着任霜白,双瞳中流露出毫无掩隐的强烈情意,静默中,炽热的眼波如火如炙。
任霜白当然感受得到,缘起缘合,总有始应,当爱来的时候,双方的心灵自便相通相契了。
闭闭眼又睁开,钟若絮轻轻的道:
“霜白哥,你不累?”
任霜白笑笑,道:
“还撑得住,倒是你,折腾一夜,该合合眼了。”
钟若絮凝视着任霜白,叹了口气:
“你又瘦了,气色也不好,霜白哥,上次出门,怕又伤过身子吧?”
任霜白道:
“受了点小伤,不要紧,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利索么?”
钟若絮关切的道:
“霜白哥,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吧?”
点点头,任霜白道:
“差不多全办齐了,往后,有很多时间可以陪你。”
脸上绽开一朵朝阳似的笑靥,钟若絮充满喜悦的道:
“当真,你可不许骗我!”
任霜白十分肯定:
“不骗你。”
钟若絮像忽然想起一件什么事:
“对了,霜白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在你回家以前,‘鬼马帮’的人已将我掳走了,由于事起仓促,我连给你留个信息的时间都没有!”
任霜白随即把他遇上“霞飞派”人马,拼斗之前获得指点的经过扼要述说了一遍,言下有着不胜侥幸的嗟叹;钟若絮听得心头甜滋滋的,胸间充溢着浓稠的温馨与幸福感:
“霜白哥,这是老天爷成全我们,不让我们两个孤伶伶的人被拆散、分开…”
任霜白柔声道:
“我们不会再分离了,钟姑娘,这趟出去,也不知怎的,对你竟有着一股出奇的思念,好想尽快赶回来伴着你,这种情形,在以前,甚至在我这半生岁月中都从不曾发生过,但愿上苍怜见,再庇佑我们一次,让我们能够长相厮守…”
钟若絮素白的面庞上涌染一片红霞,心跳加快,但本能的羞涩却掩不过发自由衷的兴奋与满足,她半坐起身来,嗓音微带颤抖:
“霜白哥…你是说,长相厮守?”
任霜白颔首道:
“你愿意么?”
连着点头,钟若絮呼吸迫促:
“我愿意,霜白哥,我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任霜白咬咬下唇,道:
“不过,对你难免委屈,我是一个瞎子,一个残缺不全的人,虽然我看不清你的面貌、你的体态,可是我意识得到你是一位很标致的姑娘,只怕我配不上你。”
钟若絮忙道:
“不,不,霜白哥,你配得上我,你样样比我强,没有一点配不上的地方,我不嫌你,我,我喜欢你的种种般般,连你眼睛的缺陷我都爱!”
微微笑了,任霜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