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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猛一抽搐道:
“衣彪,他还活着,只是听说被折磨得不轻…”君惟明的火气一下子又被引上来了,他大声道:
“你明明知道衣彪被囚受刑,饱尝凌虐,怎的你却不去设法救救你往日的兄弟?莫不成你也怀疑他是意图自立为主,分据称雄么?”汗水隐隐泌自穆厚的鼻尖腋下,他吸口气,期期艾艾的道:
“是…是这样的,公子,为了衣彪…被囚之事,我也曾找着童刚交涉了好几次,但,但是他告诉我,他之所以囚禁衣彪,完全是为了想从衣彪那里讯问出谋害公子的仇家是谁来,他说衣彪定然和谋害公子的仇家有着勾结,否则衣彪不会在公于刚一遇害之际便公然反抗他的管辖…当时,童刚是打着为公子报仇的招牌出面接应的,而衣彪反抗他,不是就算是背叛公子么?他既不愿支持为公子复仇的童刚,显而易见其中必有内幕了…童刚如此一说,我当时不知真象,自也认为有理…”洪大贤火暴的脾气再也忍不住了,他哇哇怪叫道:
“扯他妈的卵蛋!童刚这杂种简直是额倒黑白,抹煞公理!你这小子却去相信他的,还不叫迷糊还叫什么?只要是一个稍微有点脑筋的人,也会晓得姓童的是在那里指鹿为马,合血喷人!”穆厚呐呐的道:
“我是不知道童刚全是说些假话,更不晓得他自己就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一时不察觉,才误信了他的谎言…”君惟明冷冷的道:
“后来呢?”穆厚润润焦裂的嘴唇,又道:
“后来,我仔细一想,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便私下跑到‘大圆牢’去看他,却被那里的守卫挡住了。那里的守卫没有一个旧人,全是‘独龙帮’的属下,他们非但不准我入牢探视,还暗里告诉了童刚,我,我…就此被派出府去,并且尚受到童刚的严厉警告…”洪大贤重重一哼,怒道:
“没出息的东西!”君惟明一挥手,道:
“说下去。”穆厚又拟道:
“我…我被他们派到洛阳去掌理那边的生财买卖,公子你老知道,我们在那里的生意最多,利润最丰,按说呢,我的地位是比以往公子掌权的时候提高了,可是,实际上却全不是那么回事…”君惟明颖悟的笑了笑,道:
“大约是明升暗降吧?”穆厚连连点头,苦着脸道:
“可不是。名义上我是主掌洛阳城里外全部基业的首脑,实则我这个屁大的权力也没有,他们还派了另一个‘大飞帮’的堂主在那里,那个老小子表面上似是我的副手,实际上却大权在握,任什么事情决定也要通过他那一关,我说的话,我的意见根本不算数,他是上上下下一把抓,熊得就象个爹似的,我,唉,我只是个空壳子…”君惟明淡淡的道:
“傀儡!”穆厚吞了口唾液,涩涩的道:
“是的,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傀儡罢了…”洪大贤“呸”了一声,骂道:
“你个小舅子是自作自受!”君惟明揉揉面颊,又问:
“那么,你为什么不好好待在洛阳摆你的新贵威风,充你的大爷?反跑到这深幽冷寂的荒山野岭来作甚?”穆厚马上叹了口气,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红,他的嘴唇蠕动了好半晌,才嗫嚅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