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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信洗脑术这么厉害,能一辈子管用?”但想及张美人如此反应,又没了把握,暗暗解嘲道:“什么不灵,灵这码事?”想及张美人受洗脑而不避男女事,老要裸体相见,他即窘困不已,如若被夜惊容撞个正着,那岂非跳至黄河洗不清,连剥层皮、换个人都无法避此嫌。
秦晓仪不断寻求解决方式,自己女儿重要,却也不能不顾宋两利处境,盘算后,忽生一计,道:“你还是收容阿美吧!我已想过,你的女友当正房,阿美当偏房,误会之事由我去解释并求她,应可解决。”
宋两利诧骇道:“什么?要我一次娶两个?”背脊简直被捅一百刀,苦笑道:“夫人饶了我吧,要是一次娶两个,我铁定天天被你女儿追杀,说不定三更半夜还被阉了,终身变太监!”
秦晓仪道:“我会劝她,除此之外,恐无良方了。”
宋两利灵机一动:“何不再洗脑一次?让她另外再找个夫家,不一定要武林中人,百姓家庭亦可。”
秦晓仪道:“恐怕难了,她会武功,若突然发作,恐怕吓死对方,何况对方亦可能无法接受养女一事,日子一久,照样穿帮。”
宋两利道:“那将小孩暂时寄养他处,然后洗脑让她自认未生孩子,以后仍可四处追男人。”
秦晓仪目光一亮:“或许可行!只要将小孩送往断情师太处,一切大概可隐去,待将来长大再相认不迟。”
宋两利道:“那就快快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秦晓仪颔首,随即前去告知张继先得出去办事,而后返回,再跟宋两利潜钻小巷,直抵楠树雅居,溜了进去。
转及雅房处,已见得张美人一手抱女婴,一手抓利刀,嗔恨立于门口,随时想找人算帐。原是一时辰已过,她以为宋两利又要诈,报复之心溢满胸怀。
宋两利见及此状,惊困不已,有此老婆,恐一辈子难眠。秦晓仪却欣喜万分,母女天性使她关怀奔去,急道:“美儿,一切平安么?”
张美人原是怒火填膺,然突见母亲,登又欣喜万分,笑道:“娘,您来啦!”匕首暂丢地面。欣笑道:“看,您孙女,长得漂不漂亮?”
秦-仪道:“漂亮极了!”将女婴抱于怀中,逗耍不已,女婴亦咯咯笑起,甚是天真。
张美人道:“她叫惊美,名字也漂亮!”
秦晓仪笑道:“甚好,甚好!”张美人喜若小女孩。宋两利偷偷拾起匕首想隐藏,张美人突地发现,嗔喝道:“你作啥?偷偷摸摸!”
宋两利干笑:“没事没事!”
张美人抢回匕首,且往其脑袋敲去:“想盗我匕首,还说没事!”
宋两利唉呀抚头,赶忙跳开,无妄灾难连连实消受不起。
张美人终想及负心郎背叛一事,立即告状:“娘!他趁女儿怀孕之际偷人!罪大恶极,该阉了他!”匕首又抖,宋两利再跳开三尺,苦笑不断。
秦晓仪道:“不会吧,他一向忠心耿耿。”
张美人道:“怎不会,野女人衣衫还在屋内呢!”为求证明,拖她母亲入房,一切明目了然,秦晓仪暗忖,看来宋两利和那姑娘感情颇深,可惜女儿福分薄些,道:“只是衣衫,应无其他要事才对…”
张美人道:“那可多呢,他还叫野女人老婆,被我逮个正着!”
秦晓仪道:“你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