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长眉脸现怒意“你傻了不是？”

“那秃尾明明亲手死了摇尾，还亲手把他埋了土中，摇尾却又突然现，秃尾不知会是怎么个想法。”想着秃尾见了自己这假摇尾的彩神情，吴不赊一时忍不住大笑，却突然想到一事：“啊呀，这戏要唱下去，还是有些难呢，得想个法。”

对神迷了的，猝然打一掌，说不定就能醒过来，长眉是个有经验的，这样理非常妥当。吴不赊却被打得咬牙切齿，暗里大骂，为免破绽，他想到的法就是装傻。他本来算定秃尾在看他装傻后，为免暴，必会替他掩饰，事后必然再一次暗杀他，也就有好戏可看，结果秃尾直接被吓死了，乎他意料之外。而长眉扇他掌，则是第二个意外。嘿，

无论是长眉还是小四儿，对摇尾都是熟悉至极，吴不赊虽然从小四儿中问到了摇尾的一些事，可如果跟他们回去，长期相，生活中的细节很有可能脚。他不是怕，只是了脚就不好玩了，不过他脑里的主意多得是。至于秃尾，嘿嘿，自有法对付，若不是想看看秃尾见了他这假摇尾的彩神情，这会儿就可以摸过去把秃尾悄无声息地掉，不过看了戏再动手也不迟。

换上摇尾的衣服，弓箭、腰刀带上，把摇尾光溜溜的尸往土坑中一推，翻土埋了，另一个似模似样的摇尾便来了。

长眉这下觉了不对，他倒是个杀伐决断的，伸手“啪”的给了吴不赊一个老掌。

既然要看戏，白天更清楚，也就不急，吴不赊先打了一只野烤着吃了，第二天天亮，这才施施然往店里来。店，长眉一群人在大堂里吃早饭，秃尾也在，另外还有七八个汉，估计都是长眉带来的族人，小四儿也在。

秃尾没应声，他的光从吴不赊脸上移下来，移到他咽，那里光洁油亮。为什么油亮？吴不赊这人，说实话有懒，以前要上颜如雪三女的床，还天天洗澡，一番遭遇下来，加上旅途也不太方便，这一路便不知洗澡为何，发油光便也纯属正常。光洁呢？肤完整光亮，没有半儿疤痕。

怎么可能！昨夜明明挨了一箭啊，整个脖都被穿了，后来为了好埋，还把箭支了来，扯一个大。秃尾清晰记得，铁箭来时创翻开的样，可现在为什么没有？

长眉把吴不赊拉到一边：“摇尾，到底怎么回事？”吴不赊早有主意，只是嘻嘻笑，叫：“秃尾，喝酒。”

秃尾伸手，似乎想去摸吴不赊的。吴不赊也不躲，只是笑嘻嘻地看着他。秃尾手伸到一半，猛然站起，中发一声低哑的嘶叫：“鬼…”仰天便倒，带翻桌凳，稀里哗啦一阵响。他倒在地上，却再没动弹一下，两大张着，嘴也半张着，嘴里还着一大饼。这也是他刚才声音低哑的原因，这饼却再也吞不下去，竟是活活被吓死了。

他抬，向吴不赊看过来，脸霍地一变，光霎时就直了。吴不赊就想看他的戏，笑嘻嘻地走过去，一直走到秃尾前，故意把声音放轻，轻飘飘地叫：“秃尾。”

吴不赊仍是嘻嘻笑：“秃尾，来，我敬你。”端过一碗酒伸向长眉。

另几条汉都向摇尾看过来，纷纷打招呼。长眉扫了一，哼了一声，脸上有明显的怒意。秃尾是斜对着店门的，吴不赊门时，他正在专心对付一个羊大饼，把大饼卷了，夹一大葱，在汤里蘸一下，咬一，再夹一块酱，吃得津津有味儿。小四儿叫“摇尾哥”他恍若未闻，或许听见了，但在他心里，摇尾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绝不可能再在店里现，也就没把小四儿的叫声当一回事。不过当长眉哼了那一声后，他突然有些醒悟，好像是真的不对，难摇尾真的回来了？不可能啊！难那一箭没死摇尾，他又从土里钻来了？

小四儿最先看到吴不赊，喜叫一声：“摇尾哥，你回来了。”

“秃尾！秃尾…秃尾死了。”几个大汉边扶边叫。长眉哼了一声，听得情形不对，这才变了脸，过来一试呼，也吃了一惊，一时好一阵，了。有人去秃尾嘴里掏大饼，有人叫姜汤，还有人叫请大夫，甚至有人叫请僧的。秃尾却是死得透透的，脸上现青，那是吓破了胆。

秃尾突然倒下，所有人都吓了一大，唯有吴不赊暗笑：“竟然吓死了！不错，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