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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想来,果真如此,沉玉璞挥慧剑、斩情丝,然后一缕情丝似断末断,正是他真性情的流露,不损他一世英雄的形象。
可是,在这整件事中,最无辜的岂不是齐冰儿吗?
她的命运岂不是更加的无奈?
金玄白的意念瞬间往复十余年,从回忆中清醒过来,马上想到了齐冰儿的无辜和不幸。
无论她是齐北岳的女儿,还是沉玉璞的女儿,金玄白相信自己不会改变态度和立场,仍旧一如以前的爱她。
然而为了证实齐北岳之言,金玄白必须把齐冰儿的真正身份弄清楚,好确定今后该走的方向。
因为这整件事还牵连到了程婵娟,假使齐冰儿果真如齐北岳所言,是他和上届南七省绿林盟主毕大为之女毕如冰所生的女儿,那么程婵娟便是沉玉璞和柳月娘未婚所生之女。
沉玉璞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人世间还有一个女儿,也从未尽到做父亲的一份责任,但那并非是他的错,也不是柳月娘的错,只能怪命运之神太过残忍,让这种悲惨的事情,发生在沈王璞和柳月娘身上。
比起齐冰儿来,也许程婵娟更加可怜,她自幼被母亲寄放在表舅家中,虽然并未受到虐待,却一直难以享受到亲情之爱。
金玄白不知道程婵娟究竟在何时知道自己并非是程家驹的妹妹,因而爱上了这个名义上的哥哥。
但是她自幼及长,既缺母爱,又无父爱,心性上自是有了极大的缺憾,但难怪她会派出集贤堡的铁街去暗杀齐玉龙,因为她不愿成为集贤堡主程震远父子俩的工具,才想杀死齐玉龙。
不过她终究还是成为柳月娘用来对付齐玉龙的利器,若非齐北岳早有防备,派出两位已经退休的副寨主到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处求援,只怕此刻太湖已落入柳月娘之手,就没有后来的变化了。
总之,无论她是谁利用的工具,假使她的确是沉玉璞的女儿,金玄白为了替师父弥补以往无心犯下的过错、也必须让程婵娟受到更好的待遇。
这十多年来,金玄白和沉玉璞相依为命的生活在一起,九阳神君不仅是他授艺的师父,似乎也替代了金永在的地位,成为他的父亲。
无论从感情或理智来说,只要证实程婵娟才是沉玉璞的女儿,金玄白就必须竭尽一切力量来保护她,不但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还要满足她一切需求。
金玄白一想到这里,身形一动,在倏忽之间已到了齐冰儿身边,伸臂将她搂住,另一手拨开她的后颈秀发,果然看到在那雪白的颈部,靠近发端处,有一块拇指大的红色斑痕,形似桃子。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芳香,眼看那如雪的颈项,忍不住癌下头去,在玉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齐冰儿惊叫一声,顿时满脸羞得通红,却在金玄白吻下之际,又觉颈际一阵酥痒,禁不住缩着脖子笑道:“哥!你干什么嘛?真是羞死人了。”
服部玉子也没料到金玄白会来这么一下,愕然之下,似笑非嗔的望着他,嘟着一张小嘴,流露出另一种风情,反倒把齐北岳和赵守财看呆了。
至于柳月娘和柳桂花则是一脸错愕的看着金玄白,不知他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来这么一手。
而走在最后面的小林犬太郎则在看到金玄白俯首吻着齐冰儿的玉颈时,赶紧垂下头去,不敢多看一眼。
齐冰儿笑完,金玄白已把她拖到自己身后,目光炯炯的望着柳月娘,沉声道:“柳姨,冰儿不是你亲生的女儿吧!”
柳月娘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金玄白又说道:“是不是程婵娟才是你真正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