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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前行。
她的同伴看到了她的异态,轻声追问着,金玄白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小云,你别疑神疑鬼的,让我们听了害怕,好不容易朱大爷他们走了,我们可以休息三天,你就别吓我们吧!”
轻柔的话声,越来越远,终于连脚步声都消失了。
金玄白站在捌角处,停了一下,便找到了印象里的那间大房,缓缓的走了过去,推开房门,只见里面棉花四处飘舞,随着拳风掌劲的不断响起,有如片片飘洒的雪花。
他站在门口,发现室内的陈设和布置,果真如不久前神识所见的一模一样,而邵元节和余断情也仍然在力拼之中。
诚如他所料,余断情的武功修为远在邵元节之上,各种怪招层出不穷,邵元节凭着正一派的武功招数,就算加上华山派的镇山拳法,仍然不敌余断情,此时左支右绌,忙于应付,眼看就要落败。
余断情受伤之后,失血不少,虽经几天的休息和调养,功力却是大灭,只有四成左右。
他和邵元节酣战了六十多招,依然无法结束战局,心中颇为焦躁,正要准备施出杀手,不顾一切的击伤对方,突然警觉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大门涌了进来。
像他这种等级的高手,从来人的气势里,可觉灿谠方的修为高下,可是这种强大的气势,却超出他所能探测的范围。
随着巨大的惊骇撞击心灵,他使了个封手,以正反阴阳之式护胸,转眼之间,连退七步。
在这七步之间,他发现那股强大的气势依然紧紧的锁住自己,丝毫没有放松,反而随着他的退让,而更加强横的压制他。
余断情低喝一声,身形一动,又退了两步,然后只见他右臂抡起,五指合并,如刀劈了出去,这才稍稍减轻那股无形的压力。
邵元节在余断情撤开退离之际,长长的吁了口气,诧异地望着余断情,不知对方为何会在占尽优势之际,突然退了开去。
也就在这时,他发现室内四处飞舞的棉絮循着同一个方向,慢慢的汇聚,然后开始旋动起来。
这种情形就像室内起了一阵小型龙卷风,把这些弥漫四散的棉絮吸聚起来,凝成一个漏斗形的棉柱。
转眼之间,一条高达三尺多的白色棉柱成形,室内再也没有一片棉絮散落,然后随着金玄白一步走入室中,那条棉柱倏然被捏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持住,指向余断情。
邵元节目瞪口呆之际,余断情脸色凝重地竖掌为刀,两眼平视,望向金玄白。
金玄白冷哼一声,又跨前一步,反手把房门掩上,随着掌控的气劲运行,那条似棍的棉絮柱条,在余断情面前连续变换了六个变式,然后从他颊边射去。
余断情一脸惊骇之色,眼见白色棉柱射来,横移四尺,一掌斜劈,结结实实的砍在棉柱之上。
“砰”的一声,那条棉柱微微一震,前端丝毫不受影响的没入了墙壁之中,后半段则化为一片敷墙的棉片,紧贴在壁上。
余断情望着自己高悬的手刀,嘴唇蠕动了一下,脱口道:“御剑术!”
邵元节愕然的望着金玄白,失声道:“御剑术还可以这么使的?”
金玄白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御剑之术,纯以真气操作,任何一草一木都可予以运用,棉絮线头又有何不可?”
他稍稍一顿,转向余断情,道:“余前辈,你说对不对?”
余断情脸上抽搐了一下,突然气冲冲的道:“你别叫我前辈,我不够资格。”
金玄白脸色一凝,道:“余断情,我刚才使的三招,六个变式,其中有一招是九阳剑法,另外两招则是你使过的剑法,请问你,这三招剑法,你从何处学来的?”
他的语气越来越重,说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