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白所长生气地一挥手：“都去所里解决问题。”

警车鸣着笛开走了。

又是一阵吵吵，糟糟的，谁的话也听不清。

男服务员冷笑一声：“哼。”“怎么？”思宇放好椅问。

“派所。”

“拘不拘留关你什么事？”小莲说“别凑闹了。刚才风也就算了。还想到派所飙啊？”

小莲说完，上了车。羽婷也跟了去。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小莲挣扎着：“哎，去哪儿啊？”

想到这里，她扔下手里的笤帚。拉起小莲，挑门帘了饭店，

“都别吵了。”白所长一声大喝，把吵吵声压了下去。“打架都不对。你们打算怎么办？是调解一下，还是去所里？”

车开了。不一会儿就到了派所。车刚停稳，羽婷就下车，朝楼门去了。小莲连忙下钥匙，关好车门，追了过去。

“你去不去？不去把钥匙给我。我自己去。”

听着人们的议论，想起去年被追捕的惨象，羽婷咬碎银牙：“我得去。非让他拘留不可。煞煞他的威风，报当年追捕之辱。”

“快吧。回来再接他们。”

男服务员抓起一把筷：“又没人命，能怎么办？”

“不行。”声音是从饭店老板和付大嘴里一齐喊来的。

羽生说：“所长也得秉公行事啊。难他敢枉法？”

付大也说：“他们卖假酒还打人。不能算完。”

“最多半个小时就放来了。好几回了，每次都是这样。不了了之。”男服务员说“人家夫是派所长。呗。”

“也不叫他们？”小莲打开车锁说。

思宇扶起一把椅，对边的男服务员说：

饭店老板夫妇和付大、豆腐等人被带上了警车。羽婷也要跟着上车。白所长拦住了她，陪着笑说：“李小就不用去了。”

“这回就好了。警察面，他们就不敢胡来了。”

一时间，两边的人又都吵吵起来。

“我看这样吧，”白所长大声说“也没死人，也没重伤。不是什么大事。受伤的人自己去看病，损坏的东西二一添作五，各承担一半。”

饭店老板说：“他们三天两来闹事，今天还侮辱我老婆。不能就这么完了。”

“好，好。我去。”小莲无可奈何地说“真受不了你。结了婚更任了。”

“你疯了？”小莲甩开她的手“去那儿吗？”

饭店里，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我们大家帮着收拾收拾吧。”

“让他们拘留那帮人。”

于是，一些心的群众帮着服务员收拾起东西来。饭店里一片叮叮当当的声音。人们一边活，一边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