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一半。温寂听了，却有生疑：“凭爷爷当时封侯的心情，怎么会给大哥把石锁呢？怎么也得玉锁金锁的吧？”

那老妇听了，浑一震，抬起来。一脸的皱纹，又与那些村妇有一区别，整个人收拾得很净，光很温柔。不过此时，她整张脸都有惊讶，却又很快平静下来，放下手中的衣服，她叹：“你们终于寻来了！”

他们两人下了车。

秦慕楚却说：“正事要。”

钻天鼠听了，突然笑了，虽然有猥琐，但也有几分温情。他说：“没有了危险，我便想带着黄金弃那妇人与孩而走。但我突然见到那妇人有几分姿，虽然相貌普通了，却很丰满，很有女人味。想到自己如今有钱了，也应该找个女人过生活。于是我便又以那婴儿威胁那妇人，只要她跟了我，我便准她一直带着那婴儿。于是，我带着那妇人及那婴儿回到了老家太原。对外声称那是我女人和孩。”

“什么？走了？她去哪了？”秦慕楚急。

秦慕楚也不问人，便带往村里行去。秦慕楚甚是奇怪，这里的一切。他似乎有熟悉。但当他细细一想，却又什么也记不起来。

车拐小路，了一个小镇。再穿过小镇不远，便有一条河，顺而下，便到了一个村庄。

秦慕楚又问：“那后来呢？”

温寂疑：“你怎么知这么清楚？”

一辆大车平稳地奔驰在官上。

钻天鼠酒醒时，见到面前摆着一锭金，请他吃烤鸭，喝女儿红的两个年轻人却不见了。

为什么人都是这样，只有失去了才知当初应该珍惜呢？

秦慕楚答：“她叫玲，是温君的娘。她的老家在安徽黄山脚下。”

秦慕楚笑了笑，却默不作声。他是通过何风建立的情报网查到玲的消息的。这个情报网才刚刚开始运作，这可以算是秦慕楚第一次动用呢。

钻天鼠似乎整个心都回到了过去，他自顾自地说：“哪知那个军官却把刀回，冷声对我：‘快城去！别妨碍我们办事！’我一听，虽然有不解，但还是连忙驾着车，飞也似地逃了京城。我片刻也不敢停留，一路狂奔，直到了山东境内，才停下来歇息。我到车里检查那个婴儿的石锁，却还在他脖上。我百思不解，也就不再去想了。”

钻天鼠又笑了笑，这次却笑得有凄凉，说：“她走了。说来好笑，直到她走了，我也不知她的名字。”

车里坐着秦慕楚与温寂。

“那妇人现在在哪？”温寂问。

钻天鼠：“没错，她走了。开始的几个月，因为有钱。我们一家三过得还算洽。可是…后来，我染上了赌瘾，把那笔黄金输得七七八八了。我回到家，一不如意，便对着那妇人拳打脚踢的…直到一次，我又对她打骂了一顿，然后去喝酒了。等我回来，便再也没有见到她。她…她已经带着那个婴儿走了！走了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只说到这里，钻天鼠的脸上又泛起了无数温情。也许，有那妇人的几个月。是他最为幸福的日，可惜他并没有好好地去珍惜。

秦慕楚笑着，答：“正是。”他知那妇人便是温君的娘玲，但让他不解的是，这个玲寻到了温君，却为何不把他送回侯府去。

“黄山归来不看岳。”温寂望着远耸的黄山，发叹，作向往状。

二人走到她的脚下，秦慕楚没有说话，反而是温寂问：“请问你就是玲？”

一低矮的茅屋前，一个年约五旬。发白地老妇正在低洗衣。老妇洗衣的情形，秦慕楚竟然也觉得很熟悉，很亲切。

温寂不解。问：“我们不是回京城么？这是去哪？”他本以为找到了钻天鼠，就一定能够知大哥温君的下落，谁知找到钻天鼠这里，线索还是断了。那个妇人…他灵光一闪，叫：“我们这是去找那个妇人是不是？”

温寂问：“我们应该先回去问清那个妇人才是吧。除非你知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