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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奇光四射,向“摘星手”说道:“你这可是认错人了!不要看到老朽骑驴,就把老朽当做‘神驴’!老朽更不是什么‘铁胆’!哈哈!老朽是‘豆腐胆’,最怕看到打架斗殴…”
老人说着,一圈毛驴,又走至“樊氏三剑一鸾”身旁,这时“樊氏三剑”中的老大、老三,以及樊素鸾兄妹三人,正在救治被司马敬“追魂铃”打伤的老二“追风剑客”樊杰!
老三“摩云剑”樊荚扶住樊杰,老大“戳情剑”正为樊杰推宫活穴,樊素弯拿出樊家秘传的跌打圣药正喂樊杰吞服。
“你们看可怕不可怕?这不是打架又打伤人了!”老人在驴背上看了看樊杰,然后抢目四顾,扫视了司马敬、李举二人一眼,说道:“这是谁动手打的?”
狂傲的“塞外双残”,脸色吓得变成死灰一般,畏惧地望着老人,既不敢承认,又不敢否认,变得就似聋哑一般…
这时,老人的眼光望见展白,向展白毗牙笑了一笑。
展白不知道买绸缎的老人,为什么老是向自己发笑?在押镖的路上,每遇到老人,老人总要向自己毗牙笑笑,展白也茫然地跟他笑了笑。
“小哥!”老人竞对展白开口说话了:“咱们老小二人倒是很有缘,又碰上了!”
“真是巧遇!”展白含着深意地答道:“小可走到哪里,老先生也走到哪里!”
“吃…”老人笑了。跟着一抬腿从小毛驴上下来,走至“樊氏三剑一鸾”近前,用手一指樊杰的右肩,说道:“右肩秉风穴挫伤,如不快治,便要落个半身不遂!”
“戳情剑”累得满头大汗,用推宫活穴手法,就是解不开二弟受伤的穴道。正在心急,突然老人用手一指“戳情剑”离得最近,微感老人指处一丝微风吹过,樊俊蓦然惊悟:这分明是江湖上只闻传说,未曾见过的“凌空拂穴”手法。
“戳情剑”不明骑驴老人的用意,恐怕老二负伤后再被暗算,愕然一惊…
“追风剑”却汀了一寸冷颤,人已苏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睛…
“戳情剑”这才知道老人是帮忙自己,为二弟解开了穴道。而自己却费了半天劲,手揉掌推,用尽了周身真力仍然解不开,而人家只那么虚空用手一指,便解开了,自己还差一点要出手阻拦,不由暗道了一声:“惭愧!”
但,老人下得驴来,展白一眼看出小毛驴的鞍留铜环上,斜挂着一口宝剑,只因为老人刚才骑在驴背上,正好用腿把那宝剑挡住了。老人这一下驴,那宝剑便霍然入目。
宝剑的形象一触及展白的眼帘,展白不由心头狂震…
原来那柄宝剑,绿鱼皮鞘,黄金吞口,剑柄上嵌镶着一块晶莹透明的碧玉,杏黄丝穗随风微拂。那不正是在“安乐公子”手上遗失,父亲在临死之前交给自己,并遗命自己要以此剑为父报仇的“无情碧剑”吗?
展白乍睹失而复得的故物,心情大为激动,身形猛蹿面前,仲手去抓驴背上的“无情碧剑”
同时嘴中大声喝道:“这不是我的宝剑吗?老先生…”
要说展白在心情激动之下,身形不能说不够快;但他快,老人比他更快,展白身形尚未扑至驴前,老人后脚却先至,一晃身跃上驴背,嘴中连忙叫道:“呃!这位小哥,你是怎么啦?要抢我老人家的宝剑吗?”
“哼!”展白怒极,冷哼一声喝道:“不知是谁抢了谁的宝剑?咱们光棍眼里不揉沙子!你一路跟着我,抢了我的宝剑,还到我跟前来显光吗?…”
展白一边怒喝一边紧赶,此时老人已骑驴跑出两丈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