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叶舟叹了气：“可惜其他人我没有办法左右，睁睁看着地里的稻田全被蝗虫吃光，却一办法都没有。哎！”

莫槐香回看见他，苦涩一笑：“先生，你说对了，可惜，我们都没有听你的…”

龙老太爷：“是啊，完全有这可能。而且，这次的飞蝗，是从别的地方飞来的，又飞到了别的地方去，说明肯定有不少地方都遭了灾。如果受灾的地方太多的话，朝廷就更不会减免了。毕竟太多了。”

古叶舟跟宁三妹来到村，便明白了为什么村里静悄悄的，因为差不多所有的村民，都各自坐在自家光秃秃的稻田里，望着那些光杆杆泪。大人小孩都是。

麻：“那里正你还是先去县城打听一下，顺便把咱们村受灾的事情向县里作禀报。请求减免税赋。”

龙老太爷和麻相互看了一，都有些迟疑。

莫里正还是先开了，：“两位仁兄，这场飞蝗之灾，可谓是天降横祸，咱们村遭灾了，不治两位有何见？”

“那可不行！”麻瞪：“佃田收租，天经地义！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要是田地整个被洪啥的毁了，那我们活该，不收租，可是，要是大旱暴雨狂风啥的，粮减产了，这租一样还要收！虽然以往没有蝗灾这样的事情，也不知老祖宗是怎么看怎么办的，但是，我的想法是，这荒灾，田地没有损毁，就应该缴租！没啥说的！遭了蝗灾，活该那些佃倒霉！”

麻淡淡一笑：“无妨，我家的粮躺着吃也够吃上十多年，怕什么。你们两家粮更多，更不用怕的。”

莫里正站在村，脸铁青望着前的一切。村里另外两家大龙老太爷和麻，站在他后。在后面，是他们的女。而莫槐香则蹲在地上，她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

满山的梯田，所有的稻谷，全都没有了踪影，涸的田里，甚至没有一粒稻剩下。当然，带走这一切的那些飞蝗，除了地上少量被打死的之外，都已经没有了踪影。

莫里正一言不发，瞧了龙老太爷和麻两人一，一歪，然后转背着手走了。

宁三妹圈有些发红：“要不是先生您持，只怕我们的稻谷，就一粒都没有了…，昨天我还拼命阻拦你，我真是…，真是笨…”

古叶舟摇摇，长叹了一气。

龙老太爷笑了笑，瞧着他：“你没有听懂里正的话，里正想说的是咱们的租怎么办？还有，朝廷的田赋怎么办？”

古叶舟走到她边站住，望着前的一切，虽然自己的警告已经验证，自己的稻谷也收了上来，但是，他还有一兴的心情都没有，看着那么多的粮化为乌有，不是谁，都不会心情好的。

“我正有这个打算，叫你们两个来的目的，是想跟你们商量商量，先不要收租，等我去了县城，有了结果再定夺，你们觉得怎么样？”

龙老太爷和麻忙跟着，三人回到了莫里正的吊脚楼。在堂屋里分别坐下。一时谁都不说话。

龙老太爷笑不笑地打了一个哈哈，：“可是朝廷的田赋呢？夏季的收了，秋季的呢？朝廷也只说赈灾，可没有说免税赋。里正担心的是这个吧？”

“那来用问？”麻摸着下“当然是一粒米都不能少！我刚才也在盘算，怎么把租收上来，现在刚刚遭了蝗灾，地里的粮颗粒无收，再想从地里收租是不可能的了，不过，佃家里应该还有一些粮，还是先下手为，赶的把这些粮收上来。”

她咬咬红，加快步追上古叶舟，涨红着脸说：“先生…，对不起…”

古叶舟站住了，回看她。

莫里正：“是啊！我担心的就是这个，现在，黄巢逆贼的兵势非常的凶，连长安都占了，皇帝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朝廷正在用兵的时候，那军粮还少得了吗？这次说是赈灾，可拨下来的粮，还不够老百姓牙的，就已经足以说明朝廷的粮有多么的吃。这样的情况下，只怕朝廷不会减免咱们灾区的田赋的。不增加就已经万幸了。”

莫里正想了想，又：“除了请你们缓收租之外，还有一件事情跟你们商量。这次村里受灾，所有的稻谷全都没有了，反正咱们三家的粮都足够吃十几年的，也不差这一年，所以，看在一个村的份上，那些家里实在是困难的农，今年就不要收租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