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之肃然：“学生请问，假如昨日夜，有人忽到大人府上行行刺，却被大人明察秋毫，及时拿获，大人福大，不曾有任何损伤，请问，这个刺客算不算刺客？”

却见吴言之微微一笑，对崔推官常常一揖，然后朗朗地问：“大人，学生想就三个假设的问题，请教一下大人，不知大人是否可以先恕学生不敬之罪。”

崔推官见吴言之面不改，心里不由一疙瘩，但表面上却只能：“既然只是假设，本官恕你无罪，你说。”

见连百灵阁的掌柜柳园青都被自己说的变，闻青云极是得意，扇一收，双手一拱，就要请崔推官判案。

吴言之却是瞧也不瞧他一，只是微笑地看着崔推官，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其貌不扬的落弟学，但经过先前的一番辩论，却也让他有些警惕其过人的镇定和善于挑动人心的狡诈。

范小鱼在旁听的分明，若不是在公堂之上，简直要痛痛快快地拊掌，大声地喝彩了。

“算，当然算！敢于行刺朝廷命官，怎么不是刺客？”不等崔推官回答，围观的百姓群中已有人大声，众人立刻都纷纷附议。

此话一，崔推官和闻青云立时面一变，范小鱼却是睛一亮，扬起了微笑。“大胆！你竟敢诅咒大人！”闻青云的心思果然捷，立刻猜到吴言之的用意，试图先声夺人压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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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小鱼听得那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循音望去，却见人群中有一个颅微微一侧，正好躲在了另一个人的后面，忍不住想偷笑。这家伙，居然也来凑闹了。

好一个吴言之！

闻青云既作为桑家讼师，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地就败阵，立刻战莲地运用才，一一反驳，同时指百灵阁有一个最大的动机，那就是百灵阁正是因为长期对桑家不满，一直想要报复，所以恶从胆边生，才有了这一诬陷，并也请仵作为三个狗爪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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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吴言之不慌不忙，并不急着反驳，而是先恳请仵作给猫二猫三验伤，接着客观地将百灵阁和桑家各自地位和实力，两家的恩怨，以及百灵阁一贯的忍让和退步一一诉，然后恭敬地请崔推官和百姓们细思，百灵阁和桑家哪一个作案动机才更大？

崔推官手捋胡须，状若公平地问吴言之有何辩解，但和闻青云对视时，中却闪过一抹赞许之。

“若是真有此事，自然是算的。”崔推官明知问题有诈，却也只能这样回答。

他的才甚好，加之样貌堂堂，又声声振振有词，百姓们的情绪还真的被他安抚了不少，有些人甚至也开始了疑惑。毕竟是人就都是有火的，百灵阁被桑家欺负了三年，不可能不怨，这一怨之下事极端也是难免的。

吴言之一拱手，再次肃然地问：“学生再问，若是这个刺客不是去行刺大人，而是夜相府，谋杀当今宰执，只是依然未遂，被众所擒，请问，如果这个刺客死命抵赖说自己不曾行刺，是被宰相大人陷害的，请问大人，这个刺客的话是真乎？假乎？”

这一串长长地叙述后，本就同情百灵阁，同时已经受了一定舆论影响，再被吴言之巧妙一引导地百姓们顿时全都站在了百灵阁一边，趁着人多，还有些人壮胆在人群中指责桑家往日的一些霸行为，堂上还没怎么样，堂外地群情倒先激愤了起来。

ps：猜吴言之的第三问是什么？嘻嘻，这个问题应该很简单吧？

不承认蓄意纵火，而且一下就给百灵阁安了绑架、诬陷、私设公堂三大条罪名，百姓们不由纷纷私语，乍不已，百灵阁的人包括柳园青则是又气又怒更是惊惧，纷纷看向范小鱼和吴言之，不知他们会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