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夜也了，我该回去了。”我冲他颔了颔首，转离开。

“因为我帮的忙不能起决定作用吧！”我有些自嘲式地笑。

“只是这样？”

“喔，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就告诉我怎么就可以了…”我耸了耸肩，心里还是不由得觉得有些可惜，不知是可惜自己投错情，还是可惜前的他。

“小茗，你要知，恬淡，与世无争，不会属于我们这些皇室中的人…”清冽的月照在他满是雾气的双眸下，让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唏嘘。

“当然不会还是女…”他的语气轻轻的“但皇后的话，我也不能完全向你承诺…”

“不是…”他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说。

“小茗？”他几乎是快张开嘴地看向我，或许今天的我们对彼此来说都陌生了，再或者说，我们从一开始就只能是陌生人。

“我知了，你放心，我会你的话去的。”我转，不由得自嘲地一笑，我知，如果我今天说不愿意帮他，那我一定先在秦歌前就阵亡了。

走了几步，心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便转看向他“如果今日我不愿意帮你，我的下场又会是怎么样？”

“不秦歌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救他…”他的语气很淡，温度却低得让我浑一颤。

“我…”他撇过，不敢直面我。

“他和你一样，有恬淡的气质，对很多事都淡淡的，隐隐的，那时候，我觉得你就是在这个世界的他，只是，现在我才知，我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两个格一模一样的人…”我缓缓地将这些有些冗长的话慢慢地说完。

“小茗…”我听得他语气中的惊讶。

帝真的是件很开心的事情？”看着他说得面红耳赤的样，我不由得问“独霸，登而望，纵然能看尽天下风景，但是不胜寒，你有没有想过这个？”

我现在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颗可丢可不丢的棋而已。

“是的，你只要不去救他，就可以了…”

“你说吧，我该怎么帮你…”我眸微闭淡淡地问，骗了我这么久，陪了我演了那么多戏，也不容易的吧。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没有应他，只是自顾自地说“或许对你而言，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丫鬟，但是对于那时候的我而言，却并非只是一次简单的相遇，第一次见你时，我就说，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不是长得像，而是那觉…”

“照你的意思，如果你成功了，那么你会娶我，那你会给我一个怎么样的地位呢？皇后，贵妃？还是什么？总不会还是个女吧！”我看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