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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事？”萧布衣忍不住问。

萧布衣脸微变，虽然不认同小打小闹这个说法，却知贝培说的也有几分理。

“萧兄，你有能力，有武功，”贝培真诚：“像你这样的人，个侠客锄扶弱当然没有问题。可问题在于，你只有一双手！你就算和虬髯客一样，武功盖世又能如何？你中有不平之气，你能力比常人远远要明，你完全可以有另外的发展。这个发展不是说你费心思上爬，如庙堂之官一样。我知你志向绝非如此。我只是想说，你若真的能让圣上发愤图，哪怕只是改变少许的一，受惠之人就已经太多太多。裴小一再说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她说萧兄你潜力无穷，若是任由放纵不理，国之损失，民之损失。”

“你不要以为我是在保护你，也不要以为我在监视你。”贝培扭过去，低声：“裴小说了，你在见到圣上之前，不能有事，不然让我提去见。我是为自己着想，也真的希望你莫要冲动，你要知一地是，你这小打小闹于事无补，李国的公死了，李阀本动摇不了什么基，而你杀了他。只有更多地人会送命

，只是想证明自己没有去，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也可以置事外。”

玉坊离时泰坊间隔景行，铜驼二坊，可不过第二日午时就有兵士来寻查，萧布衣虽是布衣，却有中凭条路引，反倒没有受到太多的刁难，其余的百姓客商都是叫苦不迭，被无良兵士勒索敲诈在所难免。只是这些人明面都是痛骂杀死李公之人，可暗地里都是议论，直说李公该杀，大快人心，却不知侠客是谁。

“如果为了一个民女，就值得你甘冒奇险的话，我想裴小是看错你了。”贝培突然。

萧布衣心中凛然，却若无其事：“原来贝兄早跟在我的后，我却没有察觉，实在汗颜。”

他本来是个寻常人，对于不平之事也会愤慨，李公事嚣张跋扈。丧尽天良，他手杀李公那一刻，问心无愧，回来之时除了为死去的民女无奈外，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可他不能不承认贝培的说法和他的看法虽是不同，可考虑地更多。人选择的路不同，他萧布衣走的路。本来就是和裴茗翠想让他走的不同。

他睡着之前，伸手拿一块玉来，正面雕龙，背面刻凤，致异常，这倒不是他的东西，而是刺杀李公后，在地上捡得的玉佩，很像那三个杀手之一遗落！

转瞬半月过去，搜寻凶手一事

望着萧布衣地沉默，贝培站了起来“萧兄，不过今晚之事也难以说的清楚，李国的公死了。说不定也是好事。”

贝培狡黠的笑“现在当然看不来，可是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今日之事也是命中注定。只是李。李浑，李善衡在东都都是飞扬跋扈，权势极重之辈，你杀了李公，东都这一段时间只会严查，还请萧兄小心谨慎，无事尽少外行才好。我是言尽于此，还请萧兄好自为之。”

接下来的日里，萧布衣终于知李阀势力地恐怖，也知杀了李公的后果。洛以北的各坊逐坊严查，搜寻凶手的下落。

萧布衣这才愣住“贝兄说的很有理。”他这才发现，这个袁熙如果真的如同贝培所说，那也绝非鲁莽之辈。只看他今天行刺的表现就知，他也不是一味地送死，也在考虑一击不中下，如何全而退。

萧布衣听到心里，稍微少了些内疚，几日并不门，只在客栈休息练气。袁熙却是不让他休息，有事没事地总来找他拼酒论诗，萧布衣不胜疼，只是推说是人，能躲就躲，可偏偏城中戒备森严，不好借用游遁。可就怕是游，这个袁熙多半也会跟随，倒让萧布衣打消了无用功的念，萧布衣使了小钱，吩咐掌柜的和伙计称呼自己贝沛，暗自大，不知能瞒得了几时。好在袁熙不虞有诈，倒也没有看破绽。

***

贝培说完后，告辞门，萧布衣却是坐到了天明，这才倒大睡。贝培若是还如以往的急声厉喝，萧布衣说不定会反，可听她柔声劝解，反倒不好置辩，躺在床榻的萧布衣想着裴茗翠说自己要不见杨广，那可是国之损失，民之损失八个字的时候，虽有振奋，却是自嘲，自己从未想过在裴茗翠心中地位如此之重，不过杨广也是人，也有七情六。可敦自己见过了，也是两个睛，一个鼻，杨广呢，倒是不妨和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