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意么？”

“非我莫属。”他继续工作，对我的模样如何丝毫不兴趣。“你也想给我照相吗？”

“我很兴。”

司机说：“啊！当然了，谁要给那个疯老饭吃，谁要给他睡觉的地方，谁就得遭受钩刑。没有人愿意受钩刑。”

“她来给你过模特儿，还是你照着相片画的？”

克罗斯比走过去给他照，回来时说那个人是他所见到过的最可憎的讨厌鬼。克罗斯比说这话时脸红得象蕃茄。他说：“真该死！随便你说什么，他都要给你个颠三倒四。”

“好，看在老天的份上，去拿来吧！你不是那博闻记的人吧？”

“没有人窝藏他，也没有人给他东西吃。大家都很聪明，不会去那傻事。”

“我照什么画的。”

第六十九章大的镶嵌人像

我问司机，民主百人烈士是些什么人。我看到我们的车正在一条叫民主百人烈士的大上行驶。

那是蒙娜·阿蒙斯·蒙扎诺的肖像。镶嵌画师年轻、魁梧。他坐在一架梯上，只穿着一条帆布。

“写作。”

“你认识他么？”

第六十八章“民主百人烈士”

“等你死了，你也就忘了。我也是如此。等我死了，我想把一切都忘了。我劝你也如此。”

司机说：“他很聪明，来去无踪。”

“谢谢你的指教。你帮我减少了许多麻烦。我正想要赚钱呢！”

他用山洛佐语说：“先生，那些人就是民主百人烈士。”

山洛佐征募了一百个人为民主而战斗。这一百个人乘船前往国，准备在那里接受训练和武装。

“我想你嵌画的那副面孔我不会很快忘记的。”

“我还是个阔佬。”

“假如你想到专家的意见，那我告诉你，金钱并不一定给人带来乐。”

“我照什么画的，”他说着，拍拍太“都在我这个令人嫉羡的脑袋瓜里呢！”

“弗兰克·霍尼克是一摊臭屎。”

“非我莫属。”

“什么名字？”

他是白人。

克罗斯比夫妇和我验了为一家机关报落成的饭店的第一批顾客的奇怪滋味。我们是第一批在卡萨·蒙娜饭店的旅客登记簿上签名的人。

“什么？”

这只船刚刚开波利瓦尔港就被德国潜艇击沉了。

司机告诉我，山洛佐在珍珠港受到袭击一小时之后就对德、日两国宣战了。

“怎么赚？”

“真的吗？”

镶嵌师正用金粉拼嵌披散在蒙娜纤细的脖颈上的秀发。

“我没有带照相机来。”

“你是国人么？”

“我也写过一本书。”

他叹了一气说：“我早就知，只要我等到足够的时间，就会有人来嫉妒我的。我不断地告诉自己，要有耐，早晚会有妒火中烧的人过来看你。”

克罗斯比夫妇比我先走到柜台旁，但是H·路·克罗斯比看到他要填写的竟是一个空白的登记簿，不禁大吃一惊。他得想一想才能填那个空白登记簿。

“一定是有人窝藏他，并给他东西吃，要不，他早就该被逮住了。”

于是我也走到画师边，瞧了一会儿对他说：“我嫉妒你！”

“你可真是个直人。”

他对我说：“你登记吧！”为了不愿意我知他有迷信，就说他想去给一个人拍一张照片，那个人正在门厅的墙上镶嵌一幅大的人像。

“我想，因此我也是，是一个可以被拍照的人。”

“弗兰克·霍尼克是一个幸福的人。”

他呢？”史罗斯比问。

“《山洛佐：土地、历史和人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