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认为可以吗，维克多？因为，你如果不想的话，只要对我说一声就是了，我会上回到国去。在那里，我可没有这一类麻烦问题。我不需要这一切惹人烦恼的事。你明白，我可以…”

“别担心，它会有人照料的。”

“维克多吗？我是托尼。”

“了什么事吗？”科隆西斯的声音中带着一突然的恐惊。

“行！那么，当博馆关门时，你所要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他那只真瓶用一只复制品替换下来。”

从玻璃窗的反照中，他能够看到一个男人假装在看商店的橱窗。在街的对过，另一个男人在与一位卖小姑娘谈话。这两个人都是负责跟踪他的监视小组的人员。祝你们好运。雷佐里想。

“不，当然不是。但是…”

“是的。我今天晚上就来拿。”

“很快就会拿到。”雷佐里向他保证说“一旦我们完成了这件事，你就用不着再担心什么了。”

“是的，我…我懂。我们到哪里碰面？”

雷佐里明白，他必须十分小心。他随便到哪里去都会有人跟踪。该死的饭桶警察①！雷佐里轻蔑地想。到时候我会把他们甩掉的。

“我是理员办公室，你有什么事？”

“不，不，你为我所的事我是非常激的。托尼，我真的十分谢。就定在今天晚上吧。”

托尼要他偷的瓶是博馆里重要的珍宝。它是公元前十五世纪的一只双耳酒瓶，在黑的质地上画着红的神话中的人。维克多·科隆西斯还是在十五年前当他虔诚地将它放到盒里加以永久封存起来的时候才摸到过一次，此后就再也没有及过它。而现在，我竟然要把它偷走，科隆西斯伤心地想，上帝可怜我。

而且我也用不着担心了，雷佐里兴采烈地想，永远也不会了。

那天下午有两条游艇比福埃夫所的港，接着，博馆里就挤满了旅游者。平时，维克多·科隆西斯总是喜乘此研究这些旅游观光客，试图猜测他们生活的情况。返批人中，有国人、英园人以及来自十几个国家的游客。现在，科隆西斯心里太惊慌了，已经无心去想他们。

“不，托尼，等一下。我…我…”电话里又一次现了沉寂。“可以。”

“可是那包裹…”

接着是一阵长久的沉寂。“今天晚上？我…我并不知，托尼。”科隆西斯的声音在发抖“万一了事情…”

也许它们全被全售完，科医西斯心怀希望地想，那样我就用不谷去执行雷佐里的计划了。但他明白，他这样想是不现实的。在博馆的地下室里就藏着数以百计的这、复制品。

“没事，维克多。你听我说，你只须拿到一张购买复制品的单据，把它贴到纸袋里的原上面。你懂了没有？”

“那只双耳酒瓶？”

“没事。”雷佐里安说。“一切都好。维克多，你知那只带红图案的丽的瓶吗？”

情况确实如此。

“我们不用碰面。六钟时你离开博馆。外面有一辆租车停着。你带上包裹，叫司机把你送到里塔尼大饭店，然后你叫他等你，而你就把包裹留在车厢里，自己到饭店的酒吧间里去喝酒。完这些之后，你就回家好了。”

“门卫对于从这里拿去的包裹都是要检查的。”

“我明白，”雷佐里安说。“我也从来没有过。维克多，你记住，我这些事都是在冒险，我从中并不拿一好。”

雷佐里对这个电话越想越兴。他已使得康斯坦丁·德米里斯心惊胆颤，小心翼翼。这对他来说，就更容易控制住这小了。星期天。他可以有两天的时间来安排他的计划。

“那好，朋友，把这件事忘了吧。我过去的一切都是为了帮你的忙。现在你只需告诉沙尔·拨里西说，你没有钱，他要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①饭桶警察，是指类似吉斯通电影公司所拍的庸俗喜剧无声影片中一群愚笨无能的警察。』

第二天一大清早，雷佐里走到吉弗西亚斯大街上的公共电话亭里接了雅典国家博馆的电话号码。

科隆西斯迷迷糊糊地忍受了一个下午，生怕他变成窃贼的那个时刻的到来。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房门，坐在办公桌前，心里充满了绝望。我不能这件事，他想。总还

“那又怎么样呢？这些门卫都是艺术品鉴赏专家吗？”

科隆西斯动得嗓音都变了。“你是个好朋友，托尼。你是我结过的最好的朋友。”他两手使劲地互相扭着。“据你看，什么时候我可以拿到我的钱呢？”

他朝那两个陈列售复制品的橱窗看了看，只见橱窗四周有一大群人。两名售货员正在忙于对付顾客的各要求。

维克多·科隆西斯在冒汗。“我过去从来没有过这事，托尼。我从未偷过东西，我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