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拉姆要跟他们讲什

也不真的是鼓，她想。当科拉姆拿起它，她才明了它的用法。他左手展放在层底，仿佛在抚摸它，右手腕的动作顿时如般顺畅。

“在贾斯琅绿党党，是国的尔兰人志愿军组织，女人不受迎，所以我们不去。”

她以惊异、敬畏的神看着这个矮、狮鼻、笑容满面的人，这个人的确与众不同。

她们自得其乐，无拘无束地大笑，传播小消息，彼此倾述肺腑之言，共谋无伤大雅的玩笑捉她们的丈夫。打从斯佳丽一搬来，她们就视斯佳丽为她们中的一员。不消几天，斯佳丽也有了这觉。她每天跟莫琳或凯去城中市场买价廉的品；与年轻的波利和凯思琳一起研究用发夹和缎带的诀窍，一起吃吃傻笑；当莫琳和凯拒绝陪有洁癖、又求疵的帕特里夏看家布式样，她就自告奋勇，陪帕特里夏一遍又一遍地看。她喝了无数杯的茶，也倾听过无数成功的喜悦和悲忧，虽然她从来不向人吐她的秘密，也没有人她，或不再当她的面坦诚相诉。“我从没想到会有那么多有趣的事情发生。”

晚上又是另一番景象。男人辛勤工作了一大，拖着疲惫回家，渴望吃一顿可饭菜，喝杯酒，烟，作妻的总能让他们如愿。之后，晚上的节目就正式登场。通常大家都聚在特家，因为他有五个小孩在楼上睡觉。莫琳和杰米可把小杰基和海给玛丽·凯特照顾，而帕特里夏可把熟睡的两岁和三岁小孩带在边，不吵醒他们。音乐不久就会响起。过一会儿，当科拉姆来时，他就会站来指挥。

斯佳丽惊异地对莫琳说，神情之真挚溢于言表。

“斯佳丽亲的，你比我会挑牡蛎，”莫琳和斯佳丽走城中市场时，莫琳对斯佳丽说。“替我们选一些好吗？我今天想炖一锅牡蛎汤让科拉姆当茶。”

“什么样的会议，莫琳？我们全都要去吗？”

“我知，可是今天晚上他要在一次会议上演讲，演讲之前他没有时间吃晚饭。我们吃饭时，他要留在房间里作准备。”

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鼓。

她们之间没有秘密可言，也不压抑自己的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甚至说一些令她脸红的私事，也为不同意见而争吵，待和好如初，则又互相拥抱，甚至抱痛哭。她们对待别人都是一视同仁，随时都可以到另一家厨房喝杯茶，共同分担购、烘焙、喂养院内的牲畜、打扫车库等责任。

的生活习惯是和奥哈拉家的女人截然不同的。

他的手臂从鼓面移至底，再移至鼓面，再移至中央，右手则作奇妙而漫不经心的动作，用木敲沉稳的、令人血沸腾的节奏。随着小提琴、笛、手风琴的加，它的音调与音量时而改变，但那眠、激越的节拍未变。莫琳握着响板一动不动，似乎太沉迷于音乐，忘了敲响板。

“当茶？牡蛎汤当饭吃都够阔气的了！”

斯佳丽第一次看到宝思兰鼓时，还以为它是特大号的铃鼓。绷的鼓面镶了一圈金属边，鼓面直径超过两英尺，但是和铃鼓一样不很厚，杰拉尔德握着它的方式和握铃鼓没两样。他坐下来，将它靠在膝上，拿木敲。他握着木的中间，晃动木，用它的两敲打鼓面。

斯佳丽完全沉醉在这鼓音节奏中，随着它哭，随着它笑，随着它起舞，她作梦都没梦到的开怀、疯狂。只有在科拉姆放下宝思兰鼓，嚷着：“我把自己都敲了。”要求喝一杯时，她才发现每个人都和她一样，于恍惚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