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我们往往着睡。为驱赶睡意，别有一番游戏。地上扔下几块坐垫，以骤然停止的音乐为信号，当音乐突然停止时圆圈舞的圈立即散开，一男一女为一组分别坐向坐垫，如果坐歪了沾了地板，必须一手以壮余兴。因为站着舞的人必须扭在一起坐向地板上的坐垫，所以闹至极。三番五次以后，女人们也就顾不得举止仪容了。一位最漂亮的小和人缠在一起摔了个仰面叉的一刹那，裙翻到了大。或许是有些醉意了，她丝毫没有觉察地笑个不停。

“什么？Sodomy是什么意思？”

“Sodomy就是Sodomy。你不清楚吗？是者。”

接下来的一个月中间，我多次在学校见到那个朋友。相互都没有提及那件事。一个月后，他偕一名同样和我要好的、喜女人的朋友来访。这人是一个经常说15分钟就可以把女人搞到手的炫耀的青年。不多时，话题落脚到了应落脚的地方。

接下来是，昏暗的都营电车，昏暗的私营铁路，陌生的车站。陌生的街。在简易木板房林立的一角，紫红的电灯把一张张女人的脸映得像一个个纸灯笼。化霜后的渍渍的街上，嫖客们无言地你来我往，明明穿着鞋却发了像光脚走路一样的脚步声。没有任何望，惟有不安如同闹着要吃零的孩一样促着我。

在朋友没有察觉的假定下，接下来的几天，毋宁说我置于痊愈的自我堕落的情中。就像生怕患上什么不治之症的人，病名确定后反而可以会到的一时的安心，尽他清楚那安心不过是暂时的，而且，心底期待着更加无可逃的、绝望的、因而是永久的安心。可以说，我也衷心期待着更加无可逃的打击，换句话说，期待着那更加无可逃的安心。

“她模样好坏呢。”

夜晚11，令人诅咒的来访者离去。我一直在屋里闷到天亮。我泣。最后，惯有的血腥幻想来临，安了我。我完全委于这最贴最亲密的残无人的幻影。

“随便哪里都行。你听见没有？随便哪里都行。”

“得了吧。会整得你满嘴通红呢。得这么着。”

“第一次听说普鲁斯特是着人。”我到我的声音发颤。如果怒形于，就等于把证据给了对方。我对自己能够忍受这可耻的表面平静到极度畏惧。我的那个朋友显然嗅了什么。也许是我的神经过，好象他的视线正有意识地避开我的脸。

我知自己在拼命挣扎，企图靠佯装不懂，靠小小的提问来获得自己的失态还未觉察的反证的线索。

“啊，有意思。普鲁斯特是个Sodomy，他和他的男仆有关系。”

“这家的妞危险呢。这模样好吗？那边比较安全。”

我想尽快逃离女人们故作苦闷的“过来，过来嘛”的声音。

“不，我不想喝。”我到自己的面发凉“走。一也不喝。这儿胆量还是有的。”

义务观念促使我抱住了女人。搂住肩膀正要接吻，她笑得肩直晃。

娼妇张开红勾边、镶有金牙的大嘴，伸像木一样壮的。我呀模仿着伸了。尖碰上了尖。…外人概莫能知其味，即：没有觉恰似剧烈的疼痛。我到我的全，由于剧烈的疼痛而且是全然觉不的疼痛而麻木了。我上床躺下。

——我们刚一上前，两个女人就像着了似地站起来。这是个直起腰简直要碰到天板一样的小矮房。龇着的金牙咧牙床笑着，一个满嘴东北话的大个女人把我诱骗到了只有三张榻榻米的小房间。

“那我就选个相对漂亮的吧。以后可别埋怨我。”

我需要安。我经常去老朋友家参加聚会。虽然我知这只能给我留下空无的对话和索然无味的回忆。因为，这和大学的朋友不同的面人济济一堂的聚会反倒可以使我到轻松。这里有异常矫造作的千金小，有女音歌唱家，有未来的女钢琴家和新婚不久的年轻夫人。舞，喝儿酒，无聊的游戏，玩多少有些情味的捉迷藏，这样，有时竟通宵达旦。

“我已经受不了了。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喜女人的同学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又说“如果我的朋友中有人痿，我真羡慕。岂止羡慕，简直是敬仰。”

“以前说好要向你借赛·普鲁斯特的书的，有意思吗？”

如果是以前的我，必定会使用须臾不忘的一贯演技，模仿着其他青年，从望背过去，猛地转移视线的。然而，自从那天，我和以前的我不同了。我全无一丝羞耻——即：全无一丝所谓的天生意义上的羞耻——目不转睛地，像看某质似的，盯视着那雪白的大

带我去玩过的朋友见我脸突变，改变了话题，问好的朋友：

10分钟后，证实了我的不行。耻辱使我的双膝发抖了。

的，那么…”他摆一副司仪的面孔。他又说：“在什么地方喝几再去。第一次去，一酒不喝怕是够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