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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劝慰说:雷雷问起你的情绪,我说你很坚强。小叶,你现在这个样子,他知道了,会很难过!
青儿眼睛一下子湿润起来。
韩阳真诚地说:雷雷让我转达他几句话,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青儿破涕为笑:他真这么说?
韩阳郑重其事地点头。
青儿笑着说:他这人就这样,没什么文化还老爱犯酸。整个四六句什么的,傻乎乎的!
韩阳跟着一笑,心情复杂地说:其实你们分开一段,缓和一下和家里的紧张关系,也没什么不好。除非你们对彼此没有足够的信心。
青儿的情绪平静下来,她看着韩阳脸上的复杂表情,歉意地说:你回去吧,我坐车走了。说完,便匆匆离去。
韩阳站了片刻,想跟上前,刚走几步还是停下。他看着青儿远去的身影,心情无比沮丧。
雷雷心情压抑苦闷地坐在桌前,给青儿写信:青虫,我要走了,去北京那边赚大钱!呵呵,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买,可我还真不知道你都喜欢什么呀!人家说女孩子喜欢衣服、口红什么的,可你从来也不抹口红。唉,你嘴唇那么漂亮,试着抹点口红吧?一定特性感像玛丽莲梦露,要不我给你买件衣服吧,特时髦的,跟港星一样。乖乖等我回来啊,别跟别的男人跑了啊…他神情痛苦地写着写着,眼睛不禁湿润了。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雷雷和几名技工在工房里修理大头表哥进口的最后一辆二手车。
大头表哥走来和雷雷打招呼,说这次的活儿多亏雷雷帮忙,想让他留下共同做事。雷雷谢绝了大头表哥的好意,说青儿还在家里等着他。
雷雷背着行李,站在北京街头的公用电话亭旁,给青儿家打电话,通了却无人接听。他看着话筒一笑,放下电话,背着行李兴冲冲地往车站走去。
雷雷走出站口,就见大头推着摩托车在等他。两人见了,自是笑嘻嘻互相一通拳打脚踢。随后雷雷跳上车,载着大头疾驶而去。
雷雷一进家门,扔下行李,拎起包就往外走。大头起哄道:重色轻友!哥儿几个知道你赚大钱了,就等你撮一顿呢!
雷雷傻呵呵乐着说:没问题啊!明天,东方海鲜。今天我得跟我媳妇一起过,我们都仨月没在一起了,都快想出毛病了。
大头不屑地说:嘁嘁,瞧你这点儿出息!放心吧,你媳妇不会跟人跑的!
雷雷乐呵呵地说:废话!
青儿所在的县医院非常简陋,诊室里乱七八糟像个仓库一样,堆着高高的纸箱子。青儿戴着口罩正给病人看病。她旁边桌上的两个女大夫根本不戴口罩,不停地东家长西家短聊得好不热闹。
一小护士进来,直奔青儿桌子问:叶医生,有卫生纸吗?
青儿拉开抽屉,拿出卫生纸递过去。小护士拿着说声谢谢就走。邻桌女大夫是个事儿妈,她看一眼青儿抽屉,说:小叶,你抽屉里老备着那个啊?
青儿没当回事儿:是啊,老备着老不来。说完,就给病人开药方。
那两名女大夫便交换着鬼祟的眼神。
青儿独自走着,突然感觉胃不太舒服,她忙弯腰扶住了身旁的树。恰巧跟她同室的那两名女同事经过,大惊小怪地说:唉哟,怎么啦?什么地方不好啊?你看你这大医生自己还得病啊?
青儿淡然一笑:没事儿,就是有点反胃,也许是着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