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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心上。
在路上走了七八天,大家都注意到薛陵时时露出失魂落魄的神情,而且寝食不安,以致精神萎靡,形容憔悴。
只不过几天工夫,竟显出苍老得多。
这天晚上,方锡私下向齐茵道:“姑娘可瞧出薛兄的情形有异么?”
齐茵道:“我发觉啦,他是活该如此。”
方道:“姑娘可猜想得出其中原因么?”
齐茵红唇一撇,道:“我才不管他呢!”
方也不理会她的负气话,沉吟片刻,才道:“兄弟有一句话,但望姑娘不要见怪,薛兄这般并状,你瞧会不会是因姑娘你而引起的。”
齐茵怔一下,竟说不出狠话了。过了一阵,才道:“方兄何以作此猜测?”
方锡道:“只因薛兄的痛苦烦恼发自内心,除了男女之情外,倘有何事足以如此?”
齐茵定一定神,冷笑道:“我猜我还没有这种福气。”
方锡寻思顿刻,才道:“他这样下去,别说到金浮图求取绝艺,只怕再过个十天半月,便得把自己折磨死了。咱们得想个什么法子,探出他内心中的隐情,并设法助他解决才行。
齐茵应道:“是啊,我倒想知道他内心中,埋藏着什么隐情…哎!难道竟是这等缘故么?”
方锡忙道:“姑娘快快赐告你的猜想。”
齐茵道:“也许朱公明的信内,提起一件使他极为耿耿不安之事…例如…”
例如什么她没有说下去。方锡道:“姑娘何妨坦白赐告?”
齐茵迟疑了一下,才道:“你知不知道朱公明用他的美妾引诱薛陵之事?”
方锡道:“知道呀!”
齐茵道:“假如朱公明说那个美妾有了儿女…”
底下的话,她实在说不下去了。
方惊骇地忖想了一会,才道:“兄弟决计想不到如此曲折的道理,不错,假如朱公明这般留言,则不论他有否言明那孩子的生父是谁,也足以令人大为烦恼不安了。不过…”
他又想了一会,才道:“不过以我愚见测度,恐怕不是这回事。理由有二:一是薛兄似乎不会做出那等糊涂的事。二是即便有这等事,最多亦不过心中烦恼,不至于到了这等地步齐茵听了这话,顿时心平气和得多,回想一下,薛陵果然是不受女色诱惑之人。当下道:
“如若不是,我可就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了。”
方郑重地道:“为了天下安危,兄弟拜恳姑娘尽力打听出来,但望姑娘答允?”
齐茵见他十分郑重真诚,倒是不好一口回绝。想了一想,也觉得此事值得探问个。瑚白,看看他是不是为了别的女孩子,以致如此。
她颔首道:“我尽力一试,假如不成功的话,你也得试上一试。”
方道:“兄弟自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