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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方锡道:“你齐姑姑乃是去劝解薛陵兄,这事你别多管。齐姑姑既肯出言劝解,想必不成问题。”
白蛛女道:“奇怪,薛兄为何怀着一肚子心事?”
方锡道:“他的身世遭遇都很奇异,实在怪不得他怀有沉思的心事…”
他说了这两句,自己也陷入沉思之中。
他虽是出言解答白蛛女的疑惑,其实他自家却一点也想不通薛陵为何会心事重重?
他们匆匆用过午餐,恰见齐茵便把薛陵推了上车,于是依照她的嘱咐,方、白二人乘马,许平到前座驾车。
走了一段,齐茵眼见薛陵一直呆望窗外,闷声不响,实是忍耐不住,便推了他一下,问道:“你在瞧什么?”
薛陵猛可惊醒,道:“我…我…没想什么?”
齐茵道:“这几天,你的情形好像有点不对。”
薛陵挺一挺腰,道:“多承关注,但我并没有什么不妥。”
齐茵随时随地都会记起他拒婚之事,如逢想起,总是心如刀割火焚,怒气上冲。
她已暗暗发过毒警,永远不会原谅薛陵,永不给他好面色看,也决不与他好言好语的说话。
连日来她果然是这样子对付他,这刻她又记起了这件使她心碎肠断的事,怒气陡生。
因此,她很恨自己居然与他好言好语的说起话来。
她瞪视着他的侧面,那英俊挺拔的轮廓,她已是熟悉得无以复加了,现下显得相当消瘦在他的脑海中,谁也不知道正在转动着什么念头?
齐茵沉默半晌,柔声道:“你似是怀有莫大的心事,这个心事可不可以告诉别人?”
薛陵摇摇头,道:“我没有什么心事。”
齐茵心中狠狠的痛骂自己没出息,还要跟他说话。口中却道:“你何必骗我,难道你有心事我都看不出来么?”
在她想来,这话如此委婉,大有低声下气求他说出真话之意,他无论如何也须答安。
那怕是假造一件心事来敷衍她。
只听薛陵缓缓道:“我真的没有心事。”
这句话可惹翻了齐茵,她怒不可遏,恨不得当场把他的肉咬下来,吞到肚子里。她强忍怒气,道:“你瞧瞧这是什么?”
薛陵回过头来,向她举起的手掌望去,却见她玉掌一挥“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了他一个耳光。
她嘿嘿冷笑连声道:“这滋味如何?”
薛陵的目光昏昏沉沉地望住她,只深深的叹一口气。齐茵慢慢抬起手掌,那姿势一望而知又要打他耳光。
但薛陵却呆呆地坐着,好像心身已然麻木,挨几个耳光,根本不放在心上,一点也不打算躲避。
齐茵心中隐隐觉得有点蹊跷,但她怒气已发,顺手一巴掌掴在他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薛陵半边脸已经通红,但他连摸也不摸,只深沉地长长叹息一声,缓缓偏过脸去,望向窗外。
齐茵激动地伸手把他的面庞板过来,怒嚷道:“你这种态度是什么意思?你竟敢不屑理我么?”
薛陵身躯斗然一震,眼中已消失了昏昏沉沉的神情,他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巴,却终于没有开口,又长叹一声,别转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