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有什么心迹要表明,只要她能出这书房,且让她说说也好离去,以免时间一久,被人知道,当即答道:“姑娘有何言语,快快说来,我能记着的,至当永远不忘…”
黑蝴蝶欧琼妮,幽幽一叹,用手掠一下发丝,朝仲玉深情一瞥,喃喃道:“我欧琼妮生不逢时,红颜薄命,先父早亡便随母流露江湖,由于人心险恶,良莠相近,才迫使我母女,以狼声姿色求取安生立命,而养成行为放荡的品性,至令武林两道欺凌诱迫,这是我们弱女子,难见容干礼规的苦衷…”
说着,眼睫毫无力一合,挤出两包泪珠又道:“在西南江湖上,我所遇见的男子,的确不少,但对我的情感和心灵,却毫无填补,谁知白天第一眼看到你,便使我…入了迷动了心,真情激荡,难已抑制…说起来的确太也羞人,但这却是私心由衷之言…只要你…”“你要我怎么样?”仲玉深恐惹火烧身,急插道。
欧琼妮粉面一红,接道:“只要你不认为我一是一个淫荡的女子舍出一点纯真感情,对我如同你的亲人一样,从今后我做一个正经的女人,以涤除往日恶非…”
仲玉听言,心下宽慰不少,她的目的也只是如此而已,既然能使一个欲海浮沉的女人,回归本性,就善去劣子,给予一点精神滋慰,有何不可,当即答道:“欧姑娘既然有心向善,这是值得可喜可贺主事,日后如能相逢,我至当热情相待,同时如有困难之处,只要我能帮忙,文仲玉绝对尽力以赴…”
这千篇坦诚之言,顿使素以情欲放荡的欧琼妮,芳心好生甜慰,因而敛除了妖媚狐状的习性,恢复了女儿娇羞之态,于是,凄然一笑,道:“如今江湖两道正逼得我无处安身,但我不怕他们,你有这一份心意,我也就满足了,可是…现在我要求你…”仲玉霍然一惊,不知她欲要什么,急道:“你要求我怎样?…”
欧琼妮秀目一瞟仲玉,霞飞双颊,呐呐道:“你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仲玉一听,顿时哑言难答,冷了半节,俊面自在发烧,这女人说要改过向善的,怎么又说出这种无耻的话来,也真奇怪,世上竟有如此变化无常的女人。因之,愤怒与厌恶,又在他内心燃烧起来,凌睁凤目,怔望着欧琼妮。
其实黑蝴蝶欧琼妮,适才的要求,确是她衷心的愿望与渴求,原也是一个流落江湖,心狼声姿色笼络一切,希求安生立命的女人,没有真情发泄的寄托,也没有一丝慰藉,填补内心的空虚。
她虽然主动搭讪一般英俊的男子,被动拒绝不入眼的异性,但是,在情感上则是影射的发泄,也可说,是种玩弄性质,根本毫无甜蜜的余味存在。
如今,她在仲玉面前,自以为忝立其次的地位,加以真情流露,芳心相依,这种近乎无耻的要求,在她来说,则是应说的,不是偶然的冲动。
女人可怜的地方,就在当她为求情感,影射的发泄,而挑逗玩弄男人之后,其真情仍蕴藏在心的深处,而得不到这当对象寄托,既遇到自己满意的人,又致拒绝厌弃,确是她们悲惨的关键。
此刻的欧琼妮,就是如此,当地说出衷心的要求,没有得到仲玉明显的反应,只获到一片冷漠之情,凤目射出逼人的光辉,于是,心有未甘,又道:“你嫌我脏么!这一点无伤大雅的要求,你忍心拒绝我…”
说着,一付可怜的神色,表露出女人的悲哀,秀目含情,期待似的望着对方,同时,身躯已慢慢称下床来,向仲玉轻轻挨近。